然往后,把身子尽量贴着石块,藏在暗影里。
今晚十五,月亮又大又圆,清冷的月华映下来,两个同样挺拨的男人站在一起,一个飘逸,一个冷傲。
几天没有见到平南,没想到乍然看到,居然有点想哭。
“看着我干嘛?”平南挑眉。
“听说你最近一段时间带着小师妹频繁出京?”
“怎么,你吃饱没事做,专门监视我了?”平南稍显不悦,但语气已是承认。
“这么说,传言属实咯?”萧云谦蹙眉。
“什么?”
“传言驸马与公主感情不睦,新婚便冷落娇妻。”
“强扭的瓜不甜。”
“但既然摘了,你就得对她负责任吧?”
呃,这两个男人,居然把我当成一个瓜?
“七哥,”平南有些不耐:“无情究竟在哪里?”
“你别太过份,那么多人看着呢。”
“糖糖还是个孩子呢!”平南沉默一下,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可是,别人不那么想。”萧云谦不赞同他的话:“你最好在父皇和母后说话以前,把她送回去。”
“那不可能,”平南冷冷拒绝:“我答应过,一定要治好她的病。”
“别傻!”萧云谦有些恼了:“心疾是无药可医的,你以为自己是毒医啊?能医死人而药白骨,妙手回春?”
心疾?也就是说那小姑娘有心脏病?
我再次吃了一惊,又听到他主动提起毒医,越发竖起耳朵,看平南怎样回答?
“毒医做不到,未必我就做不到。”平南淡然地回答,举步朝外走去。
呃,他果然一如既往的狂。
可惜,从他的话里,我还是听不出他到底认不认识毒医?
我心中焦躁,忍不住跟了上去。
“谁,谁在那边?”萧云谦忽地冷声喝叱。
平南停下脚,慢慢地回过头来。
“七哥,是我。”眼见藏不住,我只好走了出来。
“羽儿?”萧云谦看到我,又惊又疑:“这么晚了,你躲在这里做什么?”他说着话,眼睛不由自主地朝平南身上瞄去。
“这园中芍药开得甚好,一时忍不住出来赏花,没想到二位会在此赏月,搅了两位的雅兴。”我拈着一枝芍药,轻轻地晃。
“羽儿,你说在赏花?”萧云谦神色古怪。
“是啊,这花多香……”我说着,把手里的芍药递出去。
我拷!匆匆忙忙连根拨下,居然光秃秃的一朵花也没有?
我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伸也不是,缩也不是,脸慢慢地红了。
“哈哈哈~”萧云谦爆出一阵朗笑。
“其实呢,”平南忽地出声:“芍药不光花具观赏作用,其根还可入药。有散淤、活血、止痛、泻肝火之效,主治月经不调、痰滞腹痛、关节肿痛、胸痛、肋痛等症。”
“是吗?”萧云谦含笑调侃:“那羽儿是不是最近肝火太旺,需要发泻一下呢?”
“呃~”我神情尴尬。
谁让他替我解围了?这下好了,反而越发尴尬了。
“好了,我还有事,两位慢慢研究这芍药的功效。”萧云谦大笑着扬长而去。
“云谦~”平南想追。
“无情刚来找过我。”我一句话,成功地把平南留了下来。
“什么意思?”他蓦地回头,目光锁住我。
“就是字面的意思。”我缓缓抬手整理鬓边的碎发,让袖子滑下来,露出光洁的手臂。那颗鲜红的朱砂,在白皙的手臂上,被明亮的月光衬着,透着种诡异的妖艳。
“她,来找你什么事?”平南显然看到了,愣了一下,礼貌地移开目光。
“她是来找你的。”
“找我?”平南蹙眉,抬脚就往烟水轩走去:“什么意思?她现在还在你房里等我吗?”
“不是,她回去了。”我叫住他,努力想把意思表达清楚:“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托你打听一个人。”
“谁?”平南嘲讽地望着我:“以红袖宫的情报网,难道还有你们找不出的人?”
“有,”我不想跟他比口舌之利,直接切入主题:“毒医。”
“找他做什么?”平南讶然。
“真有其人?”我比他更惊讶。
“既然不信,干嘛还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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