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本姑娘镶的是钻石!”我冷冷地笑。
“钻石?”他愣住。
“堂堂靖王爷,新鲜出炉的当朝驸马爷,莫非连区区二千两银子都拿不出来?”我懒得跟他罗嗦:“既然玩不起,那就不要……啊!”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我脚下踏空,已被他拽入水中。
“沈平南~唔,咕噜~”我本能地划动四肢从水中蹿出来,张口就骂。
“你喜欢玩吗?好!反正花了二千两,那就玩个够本!”他铁青着脸,把我拖入水中,沉下去,狠狠地堵住我的唇,铁箍一样的手臂,紧紧地缠住我的腰,另一只手胡乱地去扒我刚刚穿上的衣服。
我几乎窒息,拼命地划动四肢,想要脱离他的掌控。
可他不肯放过我,凶悍地逼过来,把我按/到池壁上,没有半点预兆,毫不怜惜地闯了进来,恣意地撞击着,肆虐着我。
痛得我眼泪飚出来,然而身体的痛苦,远远比不上心灵的痛苦。
这样彼此仇恨地活着,相互折磨,还有什么意思?
我心底一片冰凉,索性闭上眼,不看也不听,更懒得呼吸,完全放弃了抵抗。胸口承受的压力越来越大,肺里的空气以几何的速度在递减,水的压力使肺象被撕开一样,痛得几欲爆炸。
平南察觉了我的异样,托住我的腰,哗啦一声,冲出了水面,他用力捏着我的肩膀,狂乱地大叫:“你干什么?居然又想死给我看?欠我的没还清以前,你不许死,我不准你死!你给我呼吸,给我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