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变得极古怪,紧紧地盯着我:“你老实说,今天晚上是不是碰到沈公子了?”
我愣住,红晕不可抑止地爬上脸颊,矢口否认:“没有,绝对没有!”
我跟她说痣呢,她提平南做什么?
况且,我一丝口风都没露,她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猜得到?
“没有?”可凤拧眉,忽地拽过我的手:“那你的守宫砂怎么不见了?”
“守宫砂?”我怔住。
忽地忆起那日平南欣喜若狂的表情。
原来,古代真的有这种玩意。
原来,守宫砂长成这副德性!
“小娅~”可凤握住我的手,眼里忽地泛起泪花。
“干嘛?”我诧异地眨着眼睛。
她今天怎么了?该不是大姨妈来了,情绪波动异常吧?
“你怎么那么傻?”可凤又气又恨:“糊里糊涂交出自己,又偏不肯说明真相,我快被你憋死了。”
我沉默。
如果是真心相爱,又何必计较得失?
我也并不想弄成这样,可事情总是不按我的设想发展,我有什么办法?
“既然那么喜欢他,为什么不去找他?”可凤满心不解。
“谁喜欢他了?”我皱眉,不想纠缠在这个问题上。
“听说,下个月初八,他要娶永福公主了!”可凤冲口而出。
我呆住,随即缓缓地笑:“是吗?那要恭喜他了。”
“小娅,真不知你在固执什么?”可凤叹息,泪盈于睫:“难道连我也不肯说真话?”
“什么真话?也说给我听听啊。”窗帘一闪,多日未见的无情掠了进来。
“没什么,憋在家里闷得慌,闲聊呗。”我一语带过:“对了,你怎么来了?”
“无敌,你得去一趟河州。”无情从怀里摸出一张纸,递到我眼前。
河州,远隔千里,等我回来,平南跟羽衣该成亲了吧?
聂祈寒,可是怕我捣乱,破坏羽衣和平南的婚礼,故意调开我?
我如果真的要争,当初就不会选择跳崖。
聂祈寒,毕竟太不了解我。
“好啊。”我无可无不可地把纸收到怀里。
“越快越好。”无情望了我一眼,淡淡地叮嘱。
“嗯,天一亮我就出发。”我点了点头:“不过,萧云谦那边,万一来找,得有人应付。”
“这个放心,他最近忙~”说到这里,无情倏地住口,不安地瞥了我一眼,接下去:“我会制造些麻烦,让他忙得分身乏术。”
“嗯。”我点头,一时间三个人面面相觑,竟是相对无言。
偏偏无情又不肯离开,默默地呆着,气氛一时尴尬起来。
我打了个呵欠,扭着腰往床上走:“我悃了,先去睡,你们两个慢慢聊。”
“呃,我回去了。”无情起身,面无表情地离开。
“小娅,你要想好啊~”可凤不肯死心,靠过来扳我的肩。
还想什么?都已成定局了。
我闭着眼睛,眼角渗出泪,心里涌起委屈和不甘。
我原本以为,他的伤心与落寞都是为了我,以为他抵死也不会答应这桩婚事。
我怜他痴傻,痛他哀伤,疼他悲苦,爱他深情……
结果,却不是。
旧爱和新欢,他分得很清楚。
伤心归伤心,婚姻归婚姻,前途还是前途。
他什么都不耽误,日子安排得很好。
在飞雪崖误打误撞的偶遇,我以为是他沤心沥血的相思。结果,却只是去跟过去做个告别。
我傻傻地抱着他,哭得稀哩哗啦,冲动地献上了一切,赌上了全部的感情。
我好象,又一次表错了情,踏错了节奏。
可惜,时光不能倒流。否则,我绝不会做这种蠢事。
现在,我只能寄希望于,他醒来能忘得干干净净,连把这一切当成一场梦都不可能。
不然的话,日后跟羽衣相见,我真要羞愧得无地自容了。
不过,我并不后悔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他。
因为我清楚地知道,那一刻,我们是相爱的。那一瞬,我是快乐的,是幸福的。
我后悔的是,我为什么总是选择最坏的时机,做最坏的表白?
我苦笑,江小娅,你的反应为什么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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