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培元的小还丹,怎么了?”平南见我一脸痛苦,不由吃惊,伸手,快若闪电地搭上了我的腕脉。
“没,没什么。”我喘着气,催促:“把曼陀罗拿来,快一点!”
“白鹤,去把王爷书房那盆曼陀罗拿来!”平南见我再三索要曼陀罗,心知那花对我很重要,立刻扬声吩咐。
“呃,属下无能,那花已被人盗走了!”窗外,有陌生男人答话。
盗走了?也就是说无情已经得手了?
我心中一喜,气血翻涌得更快。
“王爷回府没有?”平南再问。
“未曾。”
萧云谦去哪里了?
不好,该不会真的如我所料,在玲珑居等我吧?
“嗯,没你什么事,下去吧。”
“是。”
“你的同伴把花拿走了?”平南倒也不吃惊,了然地望着我。
“嗯,我必需得走了,再迟就晚了。”我掀开被子,扶着他的臂坐了起来。
“非走不可?”平南望着我,眼底一片深沉。
“是。”我坦然望着他。
“那好,我送你。”平南也不罗嗦,伸手把我重新负到了背上。
“不用,我好很多了。”我推辞。
他能送我多远?总不可能送到锁情楼去?
他不吭声,从推开的窗子里穿了出去,没入了如水的月色之中。
在往常我们分手的地方,他终于停下来,放我下来:“你确定一个人回去没事?”
“行了,你回去吧。”我挥了挥手,放软了声音道:“别跟着我,嗯?”
平南长叹,转身没入长街。
我侧耳倾听了一会,确定左近已无人,这才提气飞奔,匆匆朝锁情楼而去。
内息如长江大河,滔滔而来,奔涌不息,仿佛有一根无形的鞭子催促着我,脚下生风,竟是越跑越快,平时要花一刻钟才到的路程,硬是不到一半的时间便到了。
玲珑居里窗影浮动,隐隐似有人在不停地走动。
我心中咯噔一响,悄无声息地跃上屋檐,猫着腰顺着屋脊走到了玲珑居的上门,钩着屋檐,倒挂下来偷听。
“这么晚了,十七怎么还没回来?”无情焦虑的声音。
“不如,我出去找她?”羽衣跃跃欲试。
“可是,这两个男人怎么处理?”可凤不无忧心。
慢着,怎么会有两个男人?
其中一个,不难猜测是萧云谦,另一个是谁?他的侍从?
“不行,你走了,万一姓萧的醒来,让小凤怎么交待?”无情冷声训斥。
“你赖在这里不走,被姓萧的瞧见,才真的不好交待呢!”羽衣娇声反驳。
“两位别吵了~”小凤无所适从。
我听了半天,见没有外人,这才推开窗子,纵身跃了进去。
“十七!”
“你回来了!”
房里三个人一齐扭过头,惊喜地围了上来。
“是啊,再不回来,小命都差点玩完。”我微笑,把她们三个拥到怀里。
呵呵,谁说我没有亲人?起码,有三个关心我的好姐妹,不是吗?
“到底出什么事了?”无情不自在地推开我,轻咳一声追问。
“呀,你受伤了!”羽衣细心,发现了我嘴角的血迹。
“十七!”可凤眼泪汪汪。
“没什么,被人拌住了,出了点小状况而已。”我微笑着,抬脚轻踢了躺在地上的萧云谦一脚:“这厮是怎么回事,你们谁跟我解释一下?”
“他去而复返,正好撞到了无情,没办法,只好先下手为强,乘他不备,两个人联手拿下了他。”羽衣娇憨地笑了。
“是啊,顺便取了点他的血浇你的宝贝曼陀罗。”无情淡淡地嘲讽。
“呵呵~”我松了一口气,脸上微微一红:“你们都知道了?”
看来,我能这么快醒来,是托萧云谦的福了。
“对不起,当时情况紧急,我只得脱口而出。”小凤垂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低声认错。
“要不是你,恐怕现在我还晕迷不醒呢!”我微笑,轻轻握住她的手:“谢谢。”
“啧啧,真有这么灵验?”羽衣啧啧称奇。
“好在手脚够快,抢在最后一声更响之前,放了他的血。”无情又笑:“不过,等他醒来,你恐怕有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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