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到,她大大咧咧,却写得一手好字?
只是,她跟平南日日见面,还有什么话必需要用信来转达?
难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一念及此,竟然有一丝不快悄然掠过心头。
“是。”飞鹰垂手。
“这样吧,你再跑一趟,把信送到逍遥王府去。”我沉吟片刻,按住浮躁的情绪,还是决定不看。
“是。”飞鹰应了一声,躬身正想从我手里接过信。
“不用了。”平南大踏步从外面走来:“我回来了,给我吧。”
“这里不用侍候,下去吧。”我把飞鹰支开。
平南取过信,匆匆看了一眼,收到怀里。
“你跟十七怎么了,还特意写信给你?”我蹙眉,忍不住试探:“该不会你瞒着我,做了什么事情吧?”
平南与我,从小趣味相投。
每每我看中的,他必然亦是心仪,二十几年,从无例外。
我对十七的好感日增,他与她相处的时机比我更多,怎么可能毫无感觉?
“怎么会?”平南一语带过,不想多谈:“她那人鬼主意多,说不定在信上弄什么古怪,又来捉弄我。”
“是吗?”我不信,冷眼觑他:“一封信而已,她能玩什么花样?”
“对了,曼陀罗呢?应该还在吗?”平南不答,把话题转开。
“我正要问你呢,这花不是被十七拿走了吗?怎么又到你手上了?”他不想谈,我也不逼他,若真有什么,我迟早会查出来。
“这花是我昨晚从云疏影手里拿走的。”
“云疏影?”我一怔,没料到他给出这个答案。
“是啊,”平南淡淡地解释:“十七写信,是找我兴师问罪来了。”
“是吗?”我微笑着调侃:“写信这么斯文,可不象十七的作风。按理,她应该拿把刀冲进来才是。”
“可能,她现在并不想见我?”平南苦笑。
“你做什么事惹怒她了?”我不禁好奇。
十七那人虽然脾气不好,却也不容易生气,典型的能屈能伸,轻易不会闹翻。而且,平南在十七面前一向采低姿态,几乎可说是千依百顺了。
她哪里还有机会生气?
“没什么。”
“你什么时候到玲珑居去了?”
“昨天晚上,青鹞来报,说云疏影傍晚时分带着丫环出门去福音庵祈福。我等到半夜也不见她回来,忍不住去探个究竟,结果发现了这个。”
“你的意思,她去见了十七?”
“现在还不清楚。”平南皱眉:“他们看得紧,按道理她没有机会接触十七。除非~”说到这里,他顿住,摇了摇头:“算了,应该是我多心了。”
“除非,疏影和小凤之间,有一个人就是十七?”我替他把未竟的话说完。
平南没有吭声,脸色阴晴不定。
“你在外面游荡了七年,难道没有学过易容?”我不禁嗔怪。
“我对那个不感兴趣。”平南冷哧:“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躲躲藏藏连真面目都不敢示人,算什么男人?”
“哎,要是你学过那么一点,哪怕是皮毛也好啊!”我叹息。
“小凤是十七的可能性不大,”平南忽地冒出一句:“她连眼睛都不敢直视我,不象十七,总是亮闪闪的。”
“那也不一定,说不定她心虚?”我心下赞同,嘴里偏要挑他的岔子。
事实上,那个疏影姑娘,我瞧第一眼,就有一种莫名的熟悉和亲切感。
“不是,”平南断然否定:“她的身上没有半点十七的影子。”
“那好,我们暂且先证明一下,看疏影跟十七是不是同一个人?”
“怎么证明?”平南蹙眉:“总不能拽着十七或疏影,去撕她们的脸,看是不是戴了面具?”
“不用那么笨的。”我失笑。
平南怎么搞的?平常绝不会说出这么无厘头的话来。
“是,只要她们能同时出现在不同的地方,就可以证明她们不是同一个人。”
“现在的问题是,怎样让她们同时现身?又不让她们察觉我们在怀疑她?”我沉吟未觉。
十七太机警,若是事行知道我们的计划,必会有所提防。
“或许,我有办法?”平南伸手入怀,忽地咧唇绽了一个笑容。
“哦?”我挑眉望向他:“十七的信里说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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