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的脚一眼,手上一用力已将我打横抱了起来。
“啊~”我失去平衡,身子后仰,下意识抬手搂住了他的脖子:“你干嘛?”
他不说话,四处瞧了瞧,大约没有找到合适的地方,索性轻身一跃,飘身上了房顶。
“呀,快放开我!”我压低了声音吼他。
他带着我疾若流星,几个起落只拣僻静处飞奔,不多会已离了街道。
“喂,我好痛,能不能先看看脚?”我无奈,只好示弱。
再任他跑下去,不知道会不会带我回到七王府?
我可不想看到萧云谦那厮嘲弄的眼光。
他瞟我一眼,把我放到屋脊上,弯腰便脱掉了我的绣鞋,伸手握住我的足弓,眯着眼睛端详了片刻,开始轻轻按揉了起来:“可能有点痛,你忍着点。”
他单足跪在地上,乌黑的长发柔顺地垂在脸侧,神情专注,银灰的月光投在他身上,勾勒出一个优美的剪影,竟是说不出的挺拨清竣。
“呃……不用了。”我脸一红,心跳突然加剧。
“啊~~~!”平南手底突然用力一按一提,脚踝处传来“卡”地一声响,我痛得眼泪狂飙,忍不住失声尖叫——拷,谋杀啊?
“谁,什么人?”底下嚷成一片。
“快走!”我大窘,急忙催他。
“好。”他掉头就走。
“喂,把我扔这里不管了?”我瞠目。
“你不是让我放开你?”他回头,唇角含笑,眸光闪亮。
“你~”我气结,咬牙霍地站了起来。
自己走就自己走,了不起!
脚下一滑,踩碎一片瓦,发出哗啦好大一声响。
“在屋顶上呢!”
“哎,偏你总是这么倔!”平南低叹一声,返身将我抱在了怀里,俯耳过来低语,柔软的唇瓣轻轻地擦过我的耳际,温热的气息拂到脸颊,惹得我全身一阵燥热——他不是故意的吧?
“喂,离我远点!”我仰着头,竭力想拉开两人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