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
“姑娘,别使性子!”可凤轻轻牵了牵我的袖子,又笑着望向萧云谦:“我们姑娘脾气是大了点,这也是让那些客人们惯出来的。王爷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又是个爷们,就让着她一点,好吗?”
“呵呵,”萧云谦不怒反笑,微眯了眼睛望着我:“不碍的,姑娘这性子倒让我想起一个人来着。她跟你一样,也喜欢跟本王对着干。”
我暗暗心惊,缓了缓脸色,朝他福了一福,道:“王爷说笑了,奴家小小一个花娘,岂敢在王爷面前使性子?只因王爷把朱公子的死归咎到奴家的身上,人命关天,奴家一着急,说起话来便欠了思量,冲撞了王爷,还请见谅。”
“好说,好说。”萧云谦摇着折扇,望着我笑得一脸深沉。
“行了,”可凤嫣然一笑,执起壶,斟了两杯酒:“常言说得好,打情骂俏,这不打不骂哪来的情啊?两位主子,喝了这杯酒,润润喉咙再接着吵吧!”
“哈哈哈~说得好!”萧云谦仰天长笑,取了杯子豪爽地一饮而尽。
一听他那笑声,我就知道危险解除,悄悄在杯子底下向可凤比了个胜利的手势,优雅地端起杯子,轻抿了一口。
“好了,本王还有要事待办,明儿个再来。”他放下杯子,若有深思地望了我一眼,摇着折扇扬长而去。
还来?那么多案子不去查,混我这里干嘛?
该不会是真的顺藤摸到我这颗瓜了吧?
“恭送王爷~”我暗自嘀咕,低眉敛目,恭敬地送他出了锁情楼,在大门边装做依依不舍地惜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