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银子事小,失了楼里信誉,欺骗客人事大,妈妈怎么可能饶你?”
“哧!”我见她急得脸都白了,不由失笑:“笨蛋,解铃还需系铃人。不就是要见血吗?那咱弄个血淋淋的场景给他瞧,不就得了?”
“你~”可凤愕然地瞠大了美目。
“没错,反正是要取他的血,浇花,顺便制造落红,一举两得,何乐不为?”我抿唇而笑,取了桌上的茶一饮而尽。
丫的,为了诳这只猪喝酒,没少浪费我的口水。
“好,我去拿花。”可凤喜滋滋地跑去阳台上把暗藏的曼陀罗搬了出来。
从怀里摸出那支长约寸许的空心银针,我很好心地用烈酒消了毒,拿出小刀,在曼陀罗的花梗上轻轻划了一刀,流出些白色的液体,抹在针尖上。
我记得平南曾经说过,曼陀罗花,叶,果,皆可入药,味辛性温,药性主镇痛麻醉。但我每日都需要用,摘花除叶显然都不是最佳的办法。我想出个划皮取汁的法子,用在临床之上,居然也颇有效果。
这个事实不能不让我很是得意了一番——看来,我江小娅在医学上还是有点天赋的,是吧?
可凤从衣厨里拿了只玉碗出来,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卧室。
猪公早醉死过去,摇也摇不醒。
我冷笑,曲指一弹,银针脱手飞出,刺入他的手臂,少顷,一股鲜血顺着中空的管子流到玉碗之中。
可凤从襟口抽出一条雪白的丝绢递了过来。
“给我干嘛?直接到碗里浸一下扔到床上就OK了。”我顺手便把丝帕往玉碗里塞,血淋淋的提起来,作势欲丢。
“别~”可凤阻止不及,骇然地看着我:“我的好小姐,只是落红,你以为杀人啊?弄那么多血~”
“呃,我哪里知道落红是啥样的?”我嘿嘿一笑,取了巾子扔到一边:“没事,反正血多,只当实习一次,下回咱就有经验了。”
“这种事也用得着积累经验?”可凤又气又笑地白了我一眼,有些担心地望着沉睡的猪公子:“放这么多血,不知有没有事?”
“安啦,一个成年男人,一次输个几百CC的血,很正常。人体有造血功能,可以自动补充的。”我摇了摇头,很不以为然地道:“这家伙天天吃香的喝辣的,血脂太高,我帮他放掉一点,换点新鲜血液,搞不好还能延长他的寿命。”
“啥叫血脂?”可凤狐疑地望着我。
这个问题,我其实似懂非懂,只是顺嘴这么一说,被她一问,答不上来。
“呃~”我愣了一下,顺口胡诌:“就是血液里的杂质太多。”
“血里还有杂质?”她越发不明白了,俯低了身子,瞪大了眼睛去瞧血里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东。
“呃,那些杂质肉眼是看不见的。”我大窘,急忙道:“你看他的血是不是比平日放的那些人的血浓一点?流不太动的,那就是杂质多了的原因。”
“真的吗?”可凤将信将疑。
“别管了,放了这么些血,也该够了。”我滴汗,忙打岔。
“是,我浇花,你拨针吧。”
可凤把碗端走,我捏住针头,轻轻一按,银针跳了出来,我迅速一指点了他伤口附近的穴道,以防血再流出来,在衣服上留下痕迹。
等收拾好家伙,爬到可凤的小床上躺下时,已是夜半时分。
“可凤,睡吧。”我探头往外间瞧去:“还在磨蹭什么呢?”
“你先睡吧,我熬惯了夜的,不悃。”她笑盈盈地望着我。
“放心,那家伙喝得酩酊大醉,又挨了我一针麻醉针,不到明儿个午时绝不会醒。”我知道她是担心那头猪,中途醒来,把事情闹大,笑着宽她的心。
“不了,还是稳妥点好。”可凤摇了摇头:“我抽冷子歪一下就行了,你睡吧。”
我知道她的脾气,也就不再坚持,躺到了床上。
她表面温婉,其实是个拗性子,不然她不会宁死不肯见少康。
“可凤,”不知是不是因为新床的关系,我居然有些睡不着:“如果有机会重头再来一次,你希望选择什么样的人生?”
“我?”可凤低低一叹,无限幽怨:“不可能的事情,我从来不敢想。”
“假设一下嘛!”
“假如真的有机会重来一次,我希望这辈子不再遇到少康。”她想了想,低低地答。
“咦?”我惊讶地坐了起来:“为什么?”
我本来以为她会说希望可以跟少康永结同心,哪知竟截然相反。
“怀念,不如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