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或听到其他异常的情况?”萧云谦又问,扇子虽依然在手里不急不慢地摇着,捏扇柄的手指可有些发白了。
“没有。”平南想了想,坚决地摇了摇头。
“混帐东西,还不说实话吗?!”萧云谦忽地大喝一声,折扇一收,啪地敲在桌上,厚厚的一张樟木桌子,楞是生生让他敲掉一个角。
自认识他以来,他一直笑容可掬,还从没见过这么盛怒的表情。
我吓了一跳,立刻噤若寒蝉。
“属下委实没有见过,不知王爷硬要属下说什么?”平南态度平静。
“好,很好!”萧云谦斜眼觑着平南,冷笑连连:“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
“属下愚昧,请王爷示下。”平南依旧不亢不卑。
“好!”萧云谦忽地大手一伸,一把拽住我的臂,把我按在大腿上,蓦地捋起我的袖子,露出肿涨的肩膀,目光森冷地望着平南:“你说说,十七的伤究竟从何而来?”
我冷不防被扣住,以极怪异的姿势仰躺在他的大腿上,痛得眦牙咧嘴,瞧着他冷凝如冰的俊颜,却不敢吭一声。
“王爷~”平南眉心一跳,往前踏了半步,却又硬生生地收住脚,躬着身子淡淡地答:“十七的伤,昨儿个不是说了吗?是从城墙上摔下来,摔伤的。”
“好,”萧云谦一只手压制着我,另一只手从怀里摸出一块黑漆漆的金属牌咣当一声扔到桌上:“这是什么?”
我躺着,自然瞧不见他往桌上扔了什么东西,只是平南见了那东西突然哑口无声,不觉诧异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