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掐着我,薄薄的红唇上染着鲜血,在昏黄的灯光下越发显得妖魅:“你的味道还是那么甜,我真舍不得你,无敌~”
我打了个寒颤,背上寒毛直立,怔怔地望着他,早忘了疼痛,也忘了羞惭,惊骇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冰冷的大掌轻轻地在我光滑的皮肤上游移,我努力咬牙忍受,闭着眼睛不理会那种怪异的刺激感,可身体却无可抑制地轻颤。
这个变态,到底想干什么?
“无敌,”他深深地望着我,低低地叹息:“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排斥男人。可是,怎么办呢?你必需得习惯男人的碰触。”
他什么意思?
我立刻瞠大了眼睛望着他。
“你不明白吗?”他微笑着俯瞰着我,倾身,抵住我的唇,热气喷到我的脸上,暧/昧地吐出冰冷的字语:“谁让你把月影杀了,你不替她,难道让无情去?”
说到这里,他似讲到一个什么笑话,独自一个人笑了起来:“以无情的脾气,我怕她会把那些客人,一个个全拧断脖子,那可就不太好了,对不对?”
想象着无情涂脂抹粉,穿红着绿地扭着腰肢卖弄风/骚的场景,的确非常可笑。
可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他是想让我接替月影,在青楼卖笑?
一股寒气从头窜到脚底,冷了个透心凉。
“你休想,我宁愿去死!”我狠狠地瞪他。
“你不会的,”他呵呵地笑了起来,雪白的牙齿啮咬着我的脖子:“为了羽衣,你也不会的,是吗?”
羽衣?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张含着泪的小脸。
我怔住了,她是谁?
“你不说话,我当你同意了。”他按住我的肩,俯身轻轻吮吸着我颈间的鲜血,低低地呢喃:“很好,这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