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朋友个个唯有叹息哭泣,劝着他赶紧的离开,可他是谁?他是方家最无法无天的五少爷,是方家谁都管不住的方白芨!
只要他认定的事情,便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
即便那些人不乐意出来,他就算是把人打晕了也会将他们带出来。
看着房间里的几张年轻的面孔,方白芨满意的笑了,他虽放荡无忌,到底交了这几个可以将性命托付的朋友。
“船已经安排好了。”一个文质彬彬的青年手摇折扇,胸有成竹的道,“今夜子时,我在码头候着咱们。”
一个红脸汉子闻言接口道,“人都安排好了,前面后面都有接应的兄弟,我准备了几罐子火油,嘿嘿……火一起,咱们兄弟就杀将进去!”
旁边那一身华服的瘦削高个儿点头道,“城里的官兵到时候自然有人会引开他们,城墙上也安排好了人,只要咱们一到。自然会送下吊篮带咱们上去。”
方白芨闻言不由得眼眶微微泛红,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这几个兄弟中有两人是家在京城,要么为官,要么经商,唯有那红脸汉子并非京城的人,却是他在江南结识的一个被除了军籍的士兵,这些人豁出身家性命陪他来这么一遭,着实让他感动不已。
大恩不言谢,方白芨只是点了点头道,“为确保计划万无一失。咱们再将事情推演一边吧!”
众人依言而行,将一张地图铺在桌上,开始规划今夜的行程,不时有人提出一两句建议,有人点头有人不同意,时间便这么一分一秒的悄悄流淌。
不知觉间,夜色已经偷偷降临,待众人发觉看不清眼前的情景抬起头的时候,房间里已是黑尽了。
推开窗户看了看天色,已是不早,分配好任务的众人各自回到房间开始休息换衣服,此刻,才留了方白芨一人在房间里。
望着外面皎洁的月光,他此刻是无心入睡的,至从得知了家中的事情以后,他便夜不能眠,时时刻刻都挂在心上。
当日被驱逐出家门,若说他真的无悔那是不可能的,子孙不肖,所以才无法替祖父送终。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说的怕就是他这样的人了,若非他年少轻狂,又怎会面临如今的天人两隔?
轻轻的叹息了一声,“月圆人难圆!”他不由得低笑出声,只是那声音竟然听出几分苦涩。
想到家中的人,不由得便会想起那个女人,若非她,又怎么会面对如今的局面?
他也不知道是该谢他还是该恨她了,当年的她心计过人,很难说他对她除了迷恋美色之外还有没有特意要弄来这么一个女子与家人作对的想法——只要无碍大妨,他很乐意给家里添点儿乐趣,至少,看着大家吵做一团的感觉他挺爽的。
只是,如今的她好像变了……
变了也好,这样他才能庆幸她能脱身出去的理由,只是她竟然会拒绝跟他回家的提议,这又让他恼恨。这女人,真以为他从此就无翻身之力了么?
想到这里不由得怒火攻心,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也许是因为家人受难的时候他还在想女人,也许是因为男人的尊严问题,也许只是因为他心情不爽而不爽而已,反正,他是不想继续再想下去了,想下去心就不由得一阵阵的抽疼。
将窗户发气似的带上,猛然转过身,走到床边拿着衣裳换了起来,这会儿外面已经没什么人了,可以开始行动了!
大力的换上衣裳,又去一个个的将几位挚友叫起来,四人瞧瞧的摸向后面,这客栈的小院僻静,他们花钱包下了这最外围的一个院子,出去的时候翻墙很是方便。
轻手轻脚的翻过院墙,寻着小道往刑部大牢行去,月色明亮,星光闪烁。
白天的时候,他们已经在附近的僻静地点放下了需要的东西,而该埋伏的人手也埋伏了下来,余下的,便是等待他们四人到弃一声令下了。
方白芨的心跳的很快,并非紧张,劫狱这种事儿他虽然没干过,可他打小坏事儿就干的不少,往锅里撒尿,偷老爹的烟袋,上邻居房揭瓦,去隔壁家菜地偷东西的事儿就没少干,他只是激动而已,至于为什么,他不知道,脑袋里热乎乎的,呼吸很急促,他没时间去想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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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大门那条街很长,也因为周围没有民居显得格外的黑暗,小心翼翼的踩在青石板上,尽量的不发出声音,身后的两个人悄无声息的隐入了黑暗之中,不多时,便可以感觉到后方的呼吸声密集了一些。
方白芨转过头去看了一眼,那些人手上拎着一些东西,人不多,所以,那些东西是关系到此事成败的关键。
高瘦的男子冲着他点了点头,没有人说话,方白芨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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