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层的书架,藏着从远古到现在,一本本宗卷,寻物的香味,幽幽地带领着他的鼻子,找到想要的文件——《论读档的后遗症》。
翻开,是那坨龙的笔迹,他知道,就是他想找的资料。
看到这些资料,哪怕现在,只能凭依一魂一魄,游离在仙界的档案室中,翻阅着天书,他也感觉很真切,这对于他肉身,正在战场中激扬的肉身来说,是战时仅有慰籍!
元朝的事情,他记得不太真切,反而明末清初拖儿带女的景象,他却记得,痛感,交战,失血,昏迷,以及最后相握的手,像是一抹给人调正过颜色,淡化。
是第几页呢?读档是这样重要,她应该会记录下来的……
要趁热打铁,很快,号角又会在东边升起,系统通知他,约费雷他苏醒在遥远的大陆上,他小小的身子,埋藏着长出参天大树的野心,牵着商会代理人的阿瑟的手,开始用他的甜蜜的话,改变这个三角线的供需关系。
不知道,要存蓄多少金钱,才算得上对付这个商会,他看着机械的手臂,那是他手工打造的产物,如果这种产物更够广泛应用,应该能带入更出彩的世界,但是自从与狼群一战后,他对机械的工艺记忆,好像被删除了。
【系统查找大脑关键词:机械】
【系统查找中。】
【抱歉你查找的东西为空。】
“果然,她为了读档,我自身也要承载一点后果吗?”
“为了救我……吗?”
如果她知道,其实他心底的最初,还是怀疑她在利用自己,刻意地观察,她的一举一动是否真诚,抑或在冷冰冰的语调下,藏着某些质疑,哪怕万年,千年,百年,他依旧会选择观察她,甚至借用小贵,小云,向她套话。
一个人可以装,装着另外一种性别,或者像他那般,以一魂一魄套入别人的肉身之中,扮演着别人的角色,但本质,还是会溜达溜达。
她,在利用他吗?
就在他趁着战事稍安,查阅仙界资料的同时,她在海边,溜达着灵魂,顺便,看着一条条飘荡在海面上的军船,最先进的海船,轰击着万米的海花。
那是别人的炮火船,却登陆在凤华的土地上。
一层层的海风,吹动的,还是那个海,人,物却全非。
一座座异国楼拔地而起,都快忘却的E区风格,今朝再次相见,这游戏已经运行了多久,也许还有一千年,一万年,也许某一日运行不畅,又再在另外一个轨迹里面建造另外一个星球。
好伙计,那不是约费雷吗?居然笑意盈盈地登陆在港口中,拥抱着不停丢资源的代理人,而他镜片中,闪烁着对这块土地的黑金渴求。
上几个世纪,是铁蹄的野马,踏破了山缺,将A区与E区的界线,都联系在马声中,将繁华揉成一个片段,现在是在腐朽的木上,钻出点点火星,燎原。
【游戏的装备要及时使用,变卖,否则,过于瑰丽的装备会给人偷走,盗取。】
有时候,感觉再身历其境,内心也清楚,时而出现的系统通知声,告诉她,这不过是一场超级游戏而已,可是,该经历的,还是要面对,看着凤华被捉为人质,而手脚,在锋利中,肝肠寸断,像破布娃娃,丢在荒芜中,漫天的废墟,藏匿着小小的凤凰羽毛,她伸手去救它,发觉,冰霜一层层爬在自己的身上。
【人物,东方含章遭遇‘冰咒’,法术生效。】
接下来,是滔天的黄河水,作为一个以家为整体的细胞,开始悸动,分裂,激荡,冲撞,调整,丢失,又在新的地方扶助,珍惜,相遇,凝集……
【游戏地区遭遇重大攻击,请谨慎地玩游戏,再次强调,人的生命是不可能重来的。】
不由自主的,是在冰中睡了许久,所有身体特征趋向于零,突然回忆起许久许久以前的设定,原来她果然是要被雪藏,待到冰雪消融时,便是细胞们重新血液循环系统时,那一日,她伸展一下胳膊,觉得今是昨非。
满目苍夷,这是她玩了许久的游戏区域吗,为什么,认不出场景?
读档过后,总有某些人的记忆,会遭遇到删改,或者是更多的保留,像君安的后代,记住了神的五种分类,却将凤华与她傻傻地分不清楚;像煜光,永远记住儿子断头之殇,以及双兔必相争的设定,乖乖呆在月亮之上,只有中秋,才会接受族裔的朝贡;像远方的民族,明明是侵略者,却记住她手刃他时的可怕;甚至还有一个民族,像打了一记防疫针,时刻惊悚当年的凶残;还有列巴,明明付出,记忆大段大段地修改,最后恢复小精灵之身,忘怀一切……
而她,难得是记得这么流畅,甚至是胳膊的细胞,跑到大脑一样,脚丫子因为静脉曲张,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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