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是坠落身亡,可为什么是枢椎完全损坏?”
警车的红蓝双色灯闪着,让整个操场都满是寂静恐怖的意味,站在操场上的年轻警官,眉头都皱成了‘川’字。
他前两年在洛阳干的风生水起,但后来因为得罪了人,被一脚踢到了霍城,时人常以其为镜,三省己身。
然而这仍然掩盖不了他的能力。
与其他的警察不同,他探案的手段,与其说是借助蛛丝马迹寻找真凶,不如说是靠着他的那一双眼睛,还有他的运气。
他年幼时因为与某个神孽‘对视’过,当时那疯狂扭曲的心灵力量冲刷过他的心灵,但却又因为某位世卫组织的大人路过,对他的双眼进行了改造,因此不仅活了下来,甚至还拥有了看穿事情表面,直达真相的能力。
而他的大脑,也拥有了某种异常的幸运。
他叫黄杰,曾经是二级警监的一方大员,现在是个三级警督,在曾经老师的刑警队里当一名闲散人员。
“你看到了什么了吗?”
他的老师,一个在刑警队里做了二十多年的老人,半边脸已经碳化,据说是年轻时某个神孽所为,却也因祸得福,在同龄人都已经快要崩断理智的那根线的时候,他还依旧神采奕奕,神志清醒。
“只能看到是神孽使者,而且在这个学校里面。”
“是那一对小年轻吗?”老师当了二十多年的铁面警官,但只有在同僚身边,他才会露出稍微温和的模样:“看起来一个是单相思。”
“您老还是看得清。”黄杰感慨一声,道:“但是痕检科的人没在那两人身上找到神孽的踪影。”
“没有?”
老警官摸着下巴,一双快要斑白的眉毛抖动着,似乎在给大脑注入灵感:“过往仇恨查了没?”
“都是些十七八岁的人,刚刚成年,有什么仇恨?夺妻之恨?抢夫之仇?”
十七八岁的人,一时冲动就会铸成大错,但往往也不至于用这么可怕的死法,一直到死了,都将能力作用在对方的枢椎上。
多大的仇啊?
“年轻人做什么事情都是可以理解的,但原谅这种事,还是交给死者吧。”
老警官将帽子紧了紧,低声道:“尽快把人抓住,时间拖久了,学生们也就没有心气读书了。”
“好。”
黄杰看着被送上了车的尸体,原地只留下了一滩血红的印子,皱起了眉头。
......
“你看我做什么?”
“......人是你杀的吗?”
乔玲小口啜饮奶茶,小手握着那足足有一升容量的奶茶瓶子,温暖的奶茶暖热了她的手,却不能温暖她的内心。
“别傻了,能做到那样的事情,是有神孽的吧?为什么我不直接向老师报备?”
蒋正翻了个白眼,道:“高考加分三百分,要是成绩好点,甚至都能直接拿满分数直接进公卫专业了,还用得着在这里厮混吗?”
“说,说的也对呢。”
乔玲傻笑着,看上去好像有些呆傻。
这时候,旁边坐下来了一个人:“那个,不介意我坐这里吧?”
是赵羽茜,她一副自来熟的模样,让蒋正内心稍微有些厌恶,而乔玲就是直截了当的不喜欢了。
“不好意思,我坐在这里了。”
“可是这里还有位置呢小玲玲!”
赵羽茜一把揽住了乔玲的肩膀,笑嘻嘻道:“很空的哦,而且,你是害怕——(在乔玲耳边低语)你害怕我抢走你男朋友吗?”
“什,什么!”乔玲面红如血,用力抓着裤子,蹂躏着,声若蚊蝇:“还不是啦!”
蒋正虚着眼看对面的两个人,一时间心中算盘敲得山响。
在赵羽茜到这家奶茶店的时候,他明显看到了乔玲身上,莫名显现出奇妙的景象,与外来的某种景象纠缠在一起,颜色变化不定。
当时的他还没怎么看明白,但现在想来,似乎像是两只兽,在争夺着什么。
到底是什么呢?
“蒋正同学,我一直都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什么感觉?”
“我觉得,你在追求我。”
此言一出,四周陷入了寂静,两者身上的景象,变作了两只凤凰,其状如鸡,五采而文。
但盘桓在乔玲身上的那只凤凰,颜色偏黑,身形瘦弱,飞舞的动作更加迟缓,更加普通平常,羽毛也时不时被赵羽茜的那只凤凰啄下几根,看上去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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