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机干吗?"
在攸关生死的一瞬间,他的心都快蹦出嗓子眼,眼看能糊弄过去当然马上乖乖上床。她重新睡过去不到十秒,忽然在自己身上摸索一番,发觉未着寸缕。转头伸臂拿回相机,开机后按了浏览,然后静静看了起来。
"照片拍得不错嘛,纤毫毕现挺有美感的。你说吧,现在有N种死法让你挑,你选哪一种?"她看完后开始和他商量。
林欢把杯子盖住脸,闷着声说了句:"我想老死。只是想把美好的回忆留在瞬间,这和看到美不胜收的风景想拍照留念是同样动机。请大人饶了小的。"
"嘴还挺硬,我先全部删完再处死你。"她准备一张张删除时,林欢忽然冒头夺过相机,死死抱住道:"不能删,将来你老了后我拿给你看你肯定感激零涕,留着不好么?求求您了。"
"还想转移话题跟我讨价还价!没有商量的余地!"她穿回睡衣语气坚决。
"不行!坚决不让你删。"他不晓得哪来的担子和她顽抗,反正要死抗到底!
她忽然一笑,"那好,我们一起拍,你也给哀家脱得光光的。"
"这有何难?"他三两下除去自己衣物,与她坦然相见,"我去拿个椅子过来放相机,自动拍。"他又待去脱她衣服被她用手拍开,"我自己来,先说好,不能拍得太色情,要唯美。"
"我们这哪叫色情,是情色,由情生色。你说的不色情有什么尺度没?"他又摇头道:"不行,我坚决要求挑战全尺度。"
"我打死你这不知死活的小王八蛋!"她粉拳齐出,他把相机护好以免她声东击西,对降临在身上的花拳绣腿慨然不顾。
"打累了没?换我出手了!"床头上的壁灯忽然落下,浮在他手上十公分处,灯罩灯座以及一干非金属构件瞬间脱落,金属部分在他手里凝结成团,不到两秒钟变成了一副简易手铐把她双手铐起,悬空拉直浮在床头上方。夏霁霏脸上露出惊骇之色。虽然知道他有些莫名其妙的怪能力,不过第一次亲眼见到还是不由得害怕起来,最后给自己壮壮胆,颤声道:"大怪物,你想干什么!"
他嘻皮笑脸道:"当然挑战全方位尺度。这叫SADISM AND MASOCHISM,简称SM..."好像每次住酒店就得毁点金属物品,只好等明天找根路灯要点材料来补上了。这是省政府招待的住宿,如果让他们发现来投资的外商连酒店里的一盏灯都拆了走,不晓得他们会如何猜测。
他刮刮她脸蛋,另一手专找她全身各处兴奋点抚摸揉搓,"现在从不从了大爷我,快快道来!"
她面若桃花,脸上一片娇媚,悄声说:"从了你。先把我放开,保证不捣蛋。"(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