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霁霏感觉大家熟归熟,空着手去接他们一样怪怪的。总得买点什么东西带上,好表达自己的喜悦隆重。她现在的心情和在家等待出门已有时日,又远归而来的丈夫的妻子的心情有点类似。就买束花吧,买大束一点,回家还能插到花瓶里,一举两得。
因为不必再跑到上海,于是有了时间到街上的花店去转转,最后配了一大束百合和满天星,还有叫不出名字也忘了询问用以陪衬的叶子。接下来又有个问题:她原打算坐公交车到火车站,再转乘机场巴士到机场;但今天是年初八,去挤公车的话这束花肯定要被挤成海报,最后只好坐了出租,把那束花放在车后座。
到了机场她让车停在国际到达厅门口,下了车往里进以后才发觉错了。错就错吧,时间还早,双手捧着那束花沿着开阔喧闹的步道悠然信步,往国内到达厅的方向缓缓走着。长这么大从未有过这种焦急等待的心绪,就像约了自己的小情人黄昏时到附近的公园去荡秋千。约的是5点,结果自己来早了半小时,心里充满着各种心思:他是否会准时到?一会相见后会发生什么有趣儿的事?如果他不来的话又是为了什么?时间怎么过得这么慢...等等。
天可怜见的飞机没有在这容易晚点的时期晚点,林欢和林晨两人推着行李往外走时,在栏杆四周拥挤的等候人群靠门的角落,同时瞧见了夏霁霏独自一人站在那儿静静张望;手中一束有点夸张的接人告示,在一片黑灰的人群中格外突出生色。
三人没什么悬念地顺利相见,林晨拉着夏霁霏的手走在前头,林欢悻然地在后头一人独推行李车。一回到国内他顿觉瞬间又被打回原形,身价一落千丈。应该是二人世界的平衡对等再度被打破的关系,她们只要一碰到了一起,便对自己产生莫名的疏离...还好夏霁霏及时回头笑眯眯地看他一眼,意思是:小不忍则乱大谋。林欢不禁边走边想,大谋有很多,不知道她指的是哪个?
好在没让他多想,在接完一通电话后林晨就自动乖乖地回到他身边,夏霁霏也是,三人把行李车推到门口,有点茫然地不晓得接下来该何去何从。那通电话是叶知秋打来的。
林欢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正郁闷着,心想不管你是谁我都要拉上你聊一阵,他喂了一声。叶知秋在电话里道:"你不在上海啊?"
"...呵呵,是您,跟得好紧。我在杭州处理些私事。"林欢心头已隐约感到不妙。
"那真可惜了,我昨天就到上海。你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大概一两天时间。您不是说派人过来就好,怎么亲自跑这趟?"
"表达我的重视,顺便要去北京谈些事情,先到你这里了。"他略一思量,"干脆我明天到杭州找你,苏堤春晓名扬四海,你陪我走走。怎么样?"
林欢苦笑,语气不变,"当然好,您这么给面子,我有天大的事也不敢不候着。"
叶知秋似乎蛮高兴,然后挂了电话。林欢问夏霁霏,"帮我恶补一下杭州名胜西湖十景这些东西,明天我要接客。"
林晨叹道:"打不死的大BOSS来了..."林欢拿出烟来抽,夏霁霏有点莫名其妙,这阵发生的事情他们两人也没告诉她。林晨只简单对她道:"林欢这次认了个麻烦到超乎想象的义父,现在追过来要和他温故知新。"
夏霁霏笑道:"那很好嘛,他看起来也不像很有人缘的样子,好事却接连不断。"
三人在出租车排队处等车,林欢抽着烟,怕熏着别人,在栏杆外跟着她们缓缓前行。听夏霁霏挖苦他也没心情和她斗嘴,只淡淡道:"我差点在我这义父手里死了三次,最后只好求饶认了他。"
上车之后车内气氛一下压抑许多,林欢只说了叶知秋明天要过来让他陪逛西湖,住的地方最好靠西湖近点。夏霁霏道:"我家就离西湖不远,在浙大玉泉校区。那附近有家香格里拉酒店。"她现在知道林晨的出行标准,什么玉泉酒店华北饭店一概省去。西湖国宾馆是否对外开放她也不懂,香格里拉最合适。
出租车司机回头问:"北山街那家香格里拉?" 夏霁霏说是,司机点头把车开往西湖方向。车内又陷入一片寂静。
林欢挨紧她一点,"把这件事先摆平再从容解决我们的终身大事,您认为?" 夏霁霏嗯了声,手指在他手心里挠痒。
明天叶知秋要来,以他出行扈随人数的排场,标准间肯定容不下;隐私空间被一眼看穿也不方便。现在还在过年,杭州现在也不是旅游旺季,林晨轻松要到一间总统套房。夏霁霏打个电话回家说今晚不回家了,要到同学家住。三人直接在酒店里应付了晚饭便早早回房,洗完澡后林晨拉着夏霁霏到房里去看这次出门拍的照片,顺便跟她解释林欢和他这位义父之间的前因后果。
李洛和曾陶然八点钟来访,林欢和他们讲述新情况新变化。两人早有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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