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还藕断丝连地和他合到一块,扭头迷离地看夏霁霏几眼,翻身侧躺着贴着他继续有韵律地扭动。
夏霁霏瘪瘪嘴走到床边,主动上chuang进了被窝,睡到林晨身侧,把史奴比放到两个枕头中间的夹缝里,"你们继续,我只想来沾点人气,我睡觉了。"说完背过身去。
林晨在他耳边不停轻呼着气。临时停车的机车头又叭叭了几声,开始踽踽前行。这幅场景虽然在林欢的幻想中出现过不知道几回,但现在身临其境反倒没她们自在,林晨只一门心思想进行到底,林欢边得迎合她还得不时拿眼瞅着她身后小丫头的动静,着实苦不堪言。不信?有机会可以试试...他最担心的就是小丫头弹身而起大吼一声:"吵死了,到底让不让人睡!"起身摔门跑了。
他就这么心猿意马模棱两可应付了大约十分钟左右,该来的终于还是要来。
林晨动作的力量和幅度越来越大,口鼻急促地呼着发自体内最深处的温馨气息,他惊恐地捂着她的嘴,心里祈祷着:"平稳过渡,平稳过渡,最多再一分钟就天下太平了!"枕头中间那只史奴比两道垂垂冷冷的眼神,仿佛替夏霁霏在监视观看。如果是那样还好,林欢又看到了更惊恐的一幕:小丫头不知何时转过了身,目光滑过了林晨不停抽动的背影,满脸认真在审视着他。
接着林晨翻到他身上慢慢支起身体,按她自己的需要和节奏由热身变成冲刺。所有被拖着的车厢忽然莫名其妙有了未知的动力,推着机车疯狂得向前冲,最前头的机车时刻都有出轨的危险。从夏霁霏的视角看着林晨运动着的侧面,就像一条优美弯曲波动着的正弦曲线,这条曲线中又包含许多与之反相的波动着的余弦曲线...林晨脸上那种渴望又满足、颤栗欢乐的痛苦,把夏霁霏卷进了一处漫山遍野都喷发着致命吸引力的陌生幻境。
她将头往后一仰,终于挣开了林欢双手一直捂住的嘴,次第传开的魅惑呻吟终于引起了她这位旁观者情欲的共振,仿佛林晨低吟浅唱中的音律,暗含自己早年谱写的曲调,目光逐渐轻浮游离...阳光终于穿透薄雾,大地拉开一片金色明亮的篇章。
她终于到达顶峰,整个人痉挛弯曲成一张如满月的弓,在他胸膛上沉迷低回。林欢没随着她一起漫步在云端,心理满足已经远远可以弥补。不晓得她们的心理活动为何能如此相映成趣?很显然天雷已勾动地火,夏霁霏已褪去睡裙和贴身的小衣裤,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
"卡!难道还真要上演P?会被禁的!这可不是在拍小电影..."林欢从脂粉堆里抽身出来,很无力喊了一句。夏霁霏横身一手勾住他脖子,玉腿也模仿着双手的架势,另一只手正诱捕着那只穿着雨衣的小色狼。听了林欢的无力辩解,满面含春地道:"你不乖乖听话我就宰了你!"
林晨慵懒侧躺着眯着眼道:"你们继续,我在这里沾点人气,我要睡觉了。"
林欢慢慢松开夏霁霏的手和脚,抱着她一起躺到床上,三人终于安分地竖成一排。他搂着小丫头道:"一个也不能少,但一次只能一个,这样继续下去我感觉切换不过来,首尾不能兼顾。"
"切!"她冷静了些,也安生下来,嘴里还逞强道:"你从来都没想过?"
林晨在一边伸个懒腰,煽风点火,"他一定想过的,你们就当我不存在吧。"她很直接自然地想:如果不成全了他们两个,自己被白看了一场激情演出,以后少不得要让她取笑,颜面大扫;而且刚才小丫头也很当了一回很有素质的观众,礼尚往来合情合理。
她一说完林欢马上拍了她一下,"你还火上浇油!我刚出院又想把我折腾进去啊?"他另手镇住了时刻想趁机发难的小丫头,"今天发生的故事告诉我们一个道理:人最发达的*官不是其它,而是大脑!我们需要清醒一下。"他扯下了避孕套在她们两人眼前晃了晃,里面是空的。横过林晨上方俯身扔到了床边的垃圾桶里,回身搂着夏霁霏道:"林晨每次只准备一个,可不能再玩出人命了,安全第一。"
夏霁霏柔柔地道:"以后不该叫你大色狼了..."上午已心满意足了两回,其实她也没多想要,只是刚才被那种香艳场面刺激过了度;事过境迁,对前不久前的出格发挥也暗生羞意。
林欢左一个右一个抱了个满怀,心中大快,嘿嘿直笑道:"这还不叫大色狼?我满意得都不晓得要说什么了...关灯睡觉,明天变卖家产度过难关!"
夏霁霏在黑暗中道:"当初这张这么大的床搬到这里我就觉得怪怪的。三个人睡都不挤,恐怕宽两米二都不止吧?"
一直不吭声的林晨居然也没睡,应了声:"嗯,两米六,费了好一番功夫找。"
"是这张床的存在预示着我们的结局,还是它引导了我们走向这结局?"
"别多想了,我睡的床到哪都是这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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