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可以钻进去再不出来见人,可是青石板上整洁干净,不要说缝隙,连一点灰土都没有,千金在地上趴了有几秒钟,最终还是无奈的、强装作镇静的站起身,自腰间优雅抽出手绢,擦了擦脸上地灰土,镇定抬头看向长腿的主人。
她才只看了那么一眼,就呆住了。
这真是她有生以来见过最为清俊的人物,比孔慈都要清俊。
眼前这人,长身玉立,眉目清朗如三秋的桂子,长眉斜斜插进鬓角,双眼漆黑如墨点一般,面容雪白,因为不曾预料到有这样意外事故发生,脸上有些惊讶神情,双眼隐隐带着笑意,不过嘴唇紧闭,没有露出半点嘲讽和幸灾乐祸的样子,令千金好受许多。
来人含笑打量千金,“公主,你有没有受伤?”
千金脸上一红,低头扭捏说道:“没有。 ”又问,“你怎知我是公主?”
来人笑道:“看你衣服猜测,不过我也笨拙,不知道你是千金公主还是平阳公主?”
千金脸红了红,说道:“我是千金。 ”
才打算要鼓足勇气问来人的姓名,胡太医自内室出来,见着千金。 惊讶问道:“公主,这么晚了你到医正官署来做什么?”
千金想起来意。 连忙说道:“我来是为了刘大人,”眼尖发现内室之中果然有一名太监模样地男子,背对着她正在看何种东西。
胡太医见着千金张望,轻轻咳嗽了声,里边那人警觉,俯身过去吹熄了灯火,室内顿时黑成一团。 千金有些失望,看了胡太医一眼,没作声。
年轻男子愣了愣,沉吟片刻问道:“探望刘大人?是刘文静大人?”
千金大力点头,“对的。 ”
男子没作声,漆黑瞳仁闪烁幽光注视千金,仿佛是有些失望,没再作声。
胡太医客气说道:“公主。 刘大人不在医正官署,你找错地方了。 ”
千金没好气说道:“我知道,他在保辜署。 ”
胡太医笑道:“既然知道,公主还来这里做什么?”
千金指着胡太医骂道:“胡太医,你胆子不小,刘大人可是我二哥最信任的人。 又有四哥撑腰,你胡乱送他去保辜署,万一他有个三长两短的,二哥饶得了你,四哥也饶不了你的,你等着给四哥金锤轰成肉酱吧。 ”
胡太医笑道:“公主你误会了,送刘大人去保辜署,不是小的主意,是圣上吩咐的,小地只是听旨办事。 ”
千金骂道:“你骗谁呢。 父皇才不可能会颁出这样圣旨。 ”
胡太医笑道:“千真万确是圣上下的旨意。 是他最信任地高力士亲自来太医院传地口谕,小地当时正在给刘大人缝合伤口。 问高力士可否等小的料理妥当再送走,高力士说了,不必,立即送走,公主要是不信,大可现在去找高力士对质。 ”
千金愣住了,秀美微蹙说道:“父皇怎么可能出这样地口谕?个中的原因是什么?”
胡太医闲闲的笑,“具体情况小地不得而知,只听高力士说,大约是尹才人的父亲进宫向圣上告御状,说刘大人带着歹人去他府上闹事,想要行凶,他迫于无奈自保,慌乱之中失手打伤了刘大人,圣上因此认为,刘大人今次受伤,完全是咎由自取。 ”
千金气得几乎笑出来,“说什么狗屁话呢,刘大人为什么要带着歹人去尹阿鼠府上闹事,他又没有发颠。 ”
胡太医笑道:“是啊,我也疑惑,不过高力士是这样转述的。 ”
“父皇相信了?”
“显然是的,圣上认为刘大人为着私怨,与人斗殴,挑衅皇家外戚,实在有损官员的威仪,着即送交保辜署,稍加包扎之后,立即转去刑部,天明就要升堂问他的罪状,指不定是充军还是流放呢。 ”
千金倒抽了口冷气,“父皇这样做法完全没有道理,刘大人都还没苏醒,没有拿到口供,他怎么能够听信尹阿鼠的片面之词就断定是刘大人挑衅在先,”她焦躁扯着前额头发,“尹阿鼠那厮是人尽皆知的****,刘大人是文人,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不可能去挑衅尹阿鼠地,父皇这样做法完全没有道理,他心里在想什么呢?”
胡太医闲闲的笑,“不知道,圣心难测。 ”
千金沉吟了阵,断然对胡太医说道:“先不管了,胡太医,我二哥一向对你尊重,这样紧要关头,你千万不可见死不救,请即刻赶去保辜署一趟,替刘大人诊治,我现在去面见父皇,和他理个究竟。 ”
胡太医不置可否的笑,“公主,你要我违抗圣上旨意?”
千金说道:“不能算是违抗父皇旨意吧,稍后我和他理论清楚了,他自然会收回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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