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丰斯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矿工在石头里慢慢打出一条隧道逐渐远离了石室。也不知道开辟了多长的路最后的石头终于被打穿久违的新鲜空气令萎靡的精神为之振奋。他刚想往前行脚下突然一软瘫在地上连续几天的辛劳即使铁打的人也挨不住。他摸出索拉德给的红色药剂仰头喝下。经过半天时间终于到达了被黄沙堵死了的洞口。这里的地形很奇特有个往上的斜坡坡的另外一面被沙子覆盖正是由于这条斜坡整条隧道才不至于完全被黄沙淹没。他蹲在坡顶看着流动的沙粒粗略的计算着要想获得真正的自由至少要往上再走二十尺距离但是要穿过这段距离谈何容易?身后就是到陵墓的路他更不想再回到易卜拉欣身边那可是件比现在还要危险百倍的事。他一伸手撕下衣服上的布条封闭住口、鼻、眼深吸一口气纵身跃下。即使隔着几层衣服沙粒的压逼仍然让他感到很沉重。这还只是开始越往上这种情况越严重如果估计错误出口不是向上的话完全有可能像大多数死于流沙陷阱的盗贼一样活活窒息而死。他不停的用手臂向两边拨着沙粒这样虽然损耗体力但却能增加移动的度也能提供少量流通的空气。同时他也很谨慎左腿紧贴岩石辨明前进的方向不至于在沙里迷失。沙的世界再高的武技也派不上用场。如果朱迪丝的穿墙术还起作用出去的把握会更大一点。大概潜行八尺之后压力突然增大每挪动一步都要费尽所有力气。压在身上、面上的沙有如一堵密实而坚厚的护罩硬倒不硬可是想把它打穿却要付出百分之二百的努力。阿尔丰斯几乎把身体蜷成一个半圆型学着沙鼠的动作不停的把前面的沙拨拉到身下利用沙子的磨擦往前蠕动。乱走一气是出不去的只要身体任何部分稍微动弹无孔不入的细沙就会把空隙填满。他心里清楚现在才是最困难的开始压力虽然比刚开始时减少许多但体力也消耗得七七八八了身体各个部分尤其是手臂差不多连抬都抬不起来了离出口应该还差一半的路程。硬着头皮也得上现在已经没有退路可言即使回头也不比前进的难度小多少。又往前蠕动了六尺左右剧烈的运动加上沙的巨大压力呼吸将近枯竭肺部猛烈的收缩和膨胀着怎么也吸不到更多的气体补充损耗。阿尔丰斯的脑袋开始昏上下眼皮直打架只有靠石头一侧的身体才有点冰凉的感觉这个可救了他的命要是睡起觉来那将是永远的长眠。他还觉越是呼吸不畅内息的运行就越快带动着血液加奔流。身体的热量在沙里散不出去整个人像放在火炉中烤一样难受。手和身体只是惯性做着拨沙和蠕动的动作所有的精神和意志都在和身体内部要命的燥热感抵抗。他根本没有留意到吸满汗水的衣服向外鼓动着虽然只有那么一点点间隙沙的压力再怎么大也碰不到他的身上。外部减轻的负担远远比不上内部产生的压力来的迅。内息早就失去了引导胡乱冲撞起全身的经络。这下他可受不了了一张口鲜血从喉咙里直喷出来蒙面的布条顿时变成了鲜红色。心脏跳得快要脱离胸腔搏动引起的难受感让他几欲昏迷他停止了手上的动作身体压在沙上以减轻心脏的负担。但一点用也没有强劲的内息带动的血液以过正常时十倍的度运行着这根本就不是人体所能承受得起的重荷如果之前身体内的经络不是得到过改造现在他早已经是一具无名尸体了。在这要命的时刻幸运再次降临到阿尔丰斯头上。澎湃的气息自前胸涌出流向项链的顶部那枚不知道是祸是福的火钻又救了他一命。第一次是强行把力量逼入他体内这次是把失控的力量收回。阿尔丰斯如逢大赦虽然全身都被黄沙包围着但他仍然可以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松。随着气息的大量涌出神智也慢慢清醒过来。“这可不是贪图舒畅的时候。”他的手臂又开始拨沙只有出到外面才能算得上真正的安全。内息在不断的循环度渐渐减弱到正常水平那条项链似乎成为了身体的一部分每次内息经过胸口总要先流向火钻再回到体内石头和**之间达成循环上的平衡。在内息的衍衍不息流动下肌肉上的疲劳一扫而光前进的度又变成刚开始般迅捷。星光灿烂凉风拂面。世界并没有因为他的生死转折而有丝毫改变。阿尔丰斯摊开手脚成大字形躺在沙地上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原来平时没有留意的东西是这么美好只有迈过生死存亡的关口才能体会到平淡生活的真谛。他望着满天的星星出神生命和星星比起来是多么渺小人一生几十年光景死后几百年、几千年星星却还在放着夺目的光彩。在陵墓里呆了不上四天仅仅六天时间就完成了任务度不能说不快。易卜拉欣出于什么原因才放过自己?那是说出索拉德的名字之后他才没有痛下杀手是不是他们之间有某种联系?他单凭黑暗能量打倒自己绰绰有余犯不着陪自己去练拳。B级任务对付一个能够运用黑暗能量的人照理说不应该付这么低的价格索拉德作为神官不可能不知道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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