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杨真下意识地拢了拢袖子。
萧月儿却是不由分伸手一把就夺了过去一瞧却是一只半尺大的女子持箫木雕栩栩如生惟妙惟肖。她拿着看了半晌神色有些古怪地瞄着杨真道:「你怎么有姐姐的雕像……我知道了是你雕的对不对?」
杨真见状无奈头.萧月儿歪头瞧了瞧杨真粉脸忽然兴奋地红了起来娇笑道:「嘻嘻……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偷偷喜欢清姐是也不是?」
「哪有胡.」杨真的脸刷地红了个通透彷彿被人偷窥到了最隐秘的心事顿然大急伸手就要去抢回木人。
「我要去告诉姐姐嘻嘻。」萧月儿轻身飘起作势就要往回赶.杨真大急横身张手虎扑之势挡在了台阶前萧月儿眼珠一转飘退了开去往山下奔去还回头道:「抓到我就不告诉姐姐咯咯……」
一蓝一紫两道人影就在雪坡林地间追逐起来。
萧月儿拥有金丹期修为怎是杨真能企及的在茫茫雪林中追上了一盏茶工夫依旧捞不到只衣片角只能瞧见一片紫烟飘忽来去丢下一串又一串银铃般的娇笑声。
「月师姐不公平!」在山崖尽头杨真大口喘息着停下脚步。
「那好我们都只用脚力。」萧月儿远远冲他招招手又掠了回来罢又跑了出去她倒是守了信一路满是深浅不一的脚印。
杨真诡秘一笑激荡起全身功力十丈距离瞬息而至一把抓向了猝不及防的萧月儿。
「哇啊你赖皮……」萧月儿反应神一个闪身横移却是依旧被抓住了背后衣襟杨真却是失力扑过了头两人顿时失势翻滚着在雪地上摔成了一团.在坡地上连翻了十多个滚两人重重撞上一棵松树干才停了下来。
杨真抱着一团香软脑子里一片迷糊「嘤咛||」一声**陡然唤醒了他的神智始抬头却与一双羞恼的美目撞在了一起。
「放开我!」萧月儿又羞又气只觉浑身软绵绵地使不上力任这坏傢伙压在身上双手无力地推挡着好不难受。
杨真一个激灵爬了起身伸手去拉萧月儿却给她一把拍开.忽然回复力气的萧月儿一骨碌爬了起来拍拍身上雪粉整整衣襟恨恨地瞪了手足无措的杨真半晌扬了扬手中的木人咬牙道:「臭子我不还你了哼。」
「师姐……」杨真垂窘迫难当道。
萧月儿跺跺足一阵风掠往山上很快不见了人影。
在杨真不知是好的时候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一身儒服的萧云忘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古松前负手挺立背后是灿烂的云霞与天地浑成一体彷彿入画的文人雅客一般。
「师、师父……」
「年轻真好哈哈。」
杨真看着师父似笑非笑的目光彷彿浑身被看了个通透好不难受只觉耳根子都在烧。
「这算什么当年啊你师父我可是败退了无数昆仑同门才将你师娘娶到手的呵呵。」萧云忘向杨真招招手悠然沿山踱起步来只听他又道:「你师娘年轻时候可是冰山一样的绝世美人对众多昆仑弟子从不假以辞色却独给为师一举融化了……」
杨真那想师父竟给他讲起了以往风流史只得傻呵呵地跟在后面聆听。
「唔……差些忘了为师今日正式传你昆仑道法。言归正传你如今初入辟穀期固体阶段虽火候尚浅但你的道心修为却不比你两个师姐差上多少。更难得是由内而外幸得一歧前辈为你塑造无上道心根基此也正合我昆仑道宗一脉的要旨:道为本法为用体用双修。法力再强道法再华丽也不外乎道的法门运用你切不可舍本逐末白费了前辈一番苦心。」两人一路着行到玉霄峰悬崖边上萧云忘负手遥望着云海。
「是师父……可弟子如今心法与天章好像格格不入如何进一步修炼?」杨真在旁疑道。
「你如今心法独树一帜得来甚有天机为师也不太看得透总之一个字:悟!你日后前途不可限量万不可因一时挫折而灰心丧气你可明白?」
「悟?」
「正是。修真界万般法门看似迥异实乃天地同归之道。上古乃至太古时代一些古老炼气宗门根本不讲究心法口诀完全是凭藉道心领悟各自成法如此才有万千门户。那时拥有大神通之人俱是不屑法宝之力全凭一口先天元气施展玄功变化和法力神通移山倒海行云布雨。岂像如今修真门派道统独一法门凋零仙剑法宝打天下。我昆仑派何尝不是如此现在只剩下三五个宗门诶.」萧云忘喟然歎息道。
「师父昆仑道宗与法宗甚至圣宗有何分别?」杨真忽然想到了一个悬疑已久的问题.「昆仑道法两宗皆是昆仑开山祖师玉鼎真人传下的分支道宗以道为本法宗以术悟道各有千秋至於圣宗另有来历你日后自会知晓。我昆仑无上宝典︽原始天章︾博大精深你好生领悟天章每一层的精义和境界依此参祥自能有所斩获.你的修行之路也许会很坎坷但何尝不是莫大的机遇和挑战?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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