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羊,谢谢你帮我们打饭。我弟弟小四已经告诉我了,你很照顾我们。"
"呃...不,不...用。"
她垂下眼,脸发烫中。
呃,他真当她是男人,居然就这么迅速地脱了衣服,用帕子擦身。
"你是新来的?"
"是。"才怪,都是被你折腾的呀!
男人擦完身,出了卧室,她傻傻地跟了出去。就看他在浴室里用冷水洗帕子,继续往身上擦。
刚刚绕到后背手,一下被抓住,男人有些奇怪,回头,那个小东西急得眉毛眼睛都皱一起了,还在结巴,"冷...不好,热...用热...热水..."
他叹口气,说,"没事。"
甩开手又要打开管子,她却先他一步打开了热水,夺过帕子。
"我...帮你。"
"谢谢。"
他立即转过身,将整个宽大厚实的裸背交给了她。
将热帕子放上去时,她突然庆幸幸好自己垫了个高,不然根本够不到他的脖子。
帕子轻轻拭过一寸寸深黝的肌肤,淡薄的灯光下,视野不是很清楚,但也足够瞧出上面一道道红白交错的伤痕,在肩架骨下方,一道特别深重,皮肉恢复得很不好,还有外翻的痕迹。(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