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地,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已经垒满了小山似的烟头。
他睁着的眼,不知道落在黑暗的哪一个角落。
偏偏没有转动一下头颅,看睡在身边人儿一眼。
被单没有掩完的肌肤上,一道道的红痕,交错纵横,还渗出细小的血珠,已经凝结了。
房里的冷气依然很强劲,女人果露在外的肩头,布满青污紫痕。
不知道过了多久,室内的电子钟"嘀"地响了一声,女人的睫毛一颤,缓缓睁开了眼,暂时无法适应屋里的明暗,但空气里浓重的烟味,让她才抽进一口气,就咳了起来。
男人急忙掐灭了烟头,挥了挥手,却发现于事无补,非常可笑。
女人蹭地一下坐起身,眨了眨眼。
男人问,"要洗澡吗?"
那声音极低,很轻,像是怕惊动了什么,或者更怕打碎什么。(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