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兮兮地对着天空舞拳头,傻笑。那时候,你头上还没有这么多小卷卷..."
"烂泥路?那不是在东郊..."
"去年十一月,冬至节。我和阿畅在那片儿视察,准备拍下那块地。"他顿了顿,眸色转深,"我帮你剪文件时,你这还是直溜溜的头发,晚上在会馆前面你对着我的车搔首弄姿的时候,就变成满头卷卷了。小三常说,女人善变,我倒是第一次在一个女人身上看到这样迅速的变化。可是,蓝蓝,你烫这么多卷卷,是想掩饰什么?你藏着那些弯弯曲曲的纠结,让我总也走不进来,一不小心就迷路触电网。你很安全,也会很累。我还是喜欢你直发时,清清爽爽,自然自在的模样。"
"我...我怕..."
他的目光太澄澈,太干净,仿如万缕金光一般一下化去她心底那些牵牵绕绕的藤蔓,她有些慌恐,她住惯了保护网,她不敢直视那样逼人的、温暖的、刺目的光,将脑袋拱进他怀里。(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