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什么啊?都认识那么久了,什么乱七八糟,稀奇古怪,糟糕龌龊的事,两人没经历过。还穷紧张,真是一点不蛋腚啊!
谁叫黑社会不说话的时候,气场大得吓人。
刚才那酒味儿,不知道喝了几斤老白干呢?
一出神儿,电水壶满了,急忙关上,倒掉多余的,接上电。把茶叶倒好,等着水开。又想,他喝了那么多酒,不知道有没有吃东西?要不要下碗面,或者煮几个速冻饺子?
在冰箱里翻了个唏哩哗啦,找到个纯素菜饺子。这还是之前专为她准备,吃剩下的。这大半夜里吃肉,也不太好,就这个吧!
一边哼着小调,一边看着壶里的水,锅里的水,一边把速冻饺子挨个儿分好,摆在有叶纹的漂亮瓷盘里,扭头摆脑地欣赏。
男人擦着湿发下楼时,看到的就是女人正在摆饺子,躬着身子,看饺子在叶形的盘子里,排列的是否整齐,那奇怪的行为,在明亮亮的厨房里,散发着奇异的温馨气息,从眼眸中,一寸寸烫帖入心。(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