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了下下,被他憋得快没气,终于投降开了门,他一阵儿急突乱闯,冲到垂心,划过喉底时,痒得她咯咯直笑,身子便不知不觉软进他怀里。
"好痒,不要了,不要了。痒死了,讨厌,放手啦...嗯..."
"现在还疼不?"他哑着声问,收紧了手臂。
"痒啦痒,不来了,不来了。"她使劲儿扭头。
"小家伙,在外面野了一天,也不打个电话回来,嗯?"
"什么一天,也半天多时间,你要不要那么腻乎啊!你是大男人,要潇洒一点,怎么跟人家妈似的。"
他钳住她闪躲的小脸,口气一正,"不是你妈,是萧可蓝的男人。"
她的脸轰地一下如火烧,没法呼吸了,想躲,脸盘子被控他手,真是窘得她牙痒,最后,只能羞答答地垂下眼睫,呐呐地妥协了,"好啦,知道了,以后出门隔三差五电话报备,行了不?"(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