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腿懒懒地搁在脚凳上,仍然只着了一件白色衬衣,暖暖的阳光从窗外投入,穿过他被扒着有些乱乱的发梢,蓬松松的,浅浅的光影划过俊峭的面颊,安静中,透着一种欲势待发的强大力量。
呃,今天周一啊,他怎么不上班,坐那都一个多小时了,真麻烦啊!
楼梯角上,一双大大的杏眼,已经偷瞄好几次。
那门神只是偶尔换换晒太阳的姿势,抬头时,目光状似不经意的划过楼梯一角,唇角始终兴致地高扬着。
印入眼里的是一片长红的股票数据,一个电话打过来,传来潘二略带疲累的抱怨声调。
"老大,你今天不来公司?"
"不来了。"
这干脆得让人牙痒啊,"我得到消息说,迟家那边有大动作。"
"嗯,盯着。"
"看样子那个老太君是要出狠招跟我们顶着干了。三儿说,你有王牌?"
"时机未到。"
又这么神秘,让人好奇死了。"我瞧着今早开盘这数据,咬得很凶啊!您不来公司合计合计下一步对策?"
"我忙,没空。"(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