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第三者一没做好,就沦为炮灰。
这时,可蓝口气硬硬地先问出口,"我父母什么时候会到医院?"
他深深看着她,此刻室内阳光明媚,他高大的身躯却散发出一种强制压抑的凝窒气息。
半晌,也没答她的话,盯得她有些心浮气躁。
她这几日也的确是被男人的好脾气和百依百顺惯娇了性子,再不如初识时那么怕他,脚一蹬就冲了上前,与他大眼瞪小眼,"向予城,我问你,我父母什么时候..."
一激动,她就抓住他的左手,不想就撩开一截袖口,一眼便看到了当初那道深长的疤,现如今还结着黑色的硬血痂子,摸上去有些刺刺地扎手心。(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