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了逃离的机会虽然他没有在行动之前公然下令杀掉高畅但是他也没有放松对高畅的监视。
以前窦建德只是以暗哨的形式在一旁监视高畅并没有限制在他乐寿的行动得知薛世雄大军犯境之后他立刻调了五十多名武艺高的亲兵到高畅身边转暗为明并且将高畅的行动范围局限在了高畅的住所将他彻底软禁了起来让他和外界无法接触。
只是纵然窦建德严加防范还是无法阻止高畅和外界的联系在那分派到高畅身边的那群亲兵中有一个亲兵是被高畅的敌情司展的细作高畅与外界的联系就全部由他转交。
就在窦建德和宋正本凌敬三人商议该如何应对薛世雄大军之时徐胜治在弓高已经开始行动了。
徐胜治亲率大军五千连夜离开了弓高城在天未亮的时候赶到了漳水边交河城位于漳水下游十余里。
为了防止漳河东岸的高畅军突然渡河杨昊文将西岸的船只全部收藏了起来命令那些渔人不得出河打渔另外他也派了不少斥候时刻注意东岸的动静。
高畅军若要攻打交河就必得渡河要想渡河就缺不得船只就必须四处搜集船只他只要盯着东岸的高畅军看他们有没有这样的举动就知道高畅军有没有渡河的打
然而要想渡过十多丈宽的漳水并不一定需要船只。
顾子文在接到命令让他率军撤离交河的时候同时收到了另一个命令那就是让布下伏着因为在不久以后他们要重回交河。
顾子文在撤军之前在交河城上游十来里处架起了一座简易浮桥这个浮桥是由军中的辎重营建造的不用这座桥的时候可以将浮桥沉到水面之下两尺想用的时候就在浮桥的两头将缠绕在绞盘上的绞索拉紧三尺浮桥自然就浮出了水面。
这座桥建好之后顾子文将两岸的桥头堡做了伪装令人完全看不出来再加上这段的漳水奔流喘急两边都是土坡以及丛林平时很少有人来此故而躲过了杨昊文军的查探。
到达这里之后徐胜治用火把和对岸的敌情司细作取得了联系然后随着一阵吱吱嘎嘎的声响一座浮桥从水面浮了上来桥面不是很宽不过也能容得下两匹战马同时奔行。
天蒙蒙亮的时候徐胜治部五千人悄无声息地过了桥在探子的带领下一路潜行来到了漳水西岸的交河城外。
天色大亮的时候交河城的城门像往常一样打开了趁此机会埋伏在城外的徐胜治部的一千精骑立刻从一处小树林中窜出朝两里地的交河城冲去。
城楼上地守军第一时间瞧见了这股骑兵。顿时城楼上锣鼓声四起守军在城楼上如同无头苍蝇一般四处乱窜个个惊慌失措。
“敌袭!”
“快拉吊桥!关起城门!”
士卒们惊惶大叫他们都知道一旦被那支敌军冲进城来的后果!
然而这个时候。一个正要出城的商队却停下了出城的举动起先还朝守城的士卒低声下气的商人们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他们从马车下行装内抽出了横刀一脸狰狞地朝守军们扑去。使得他们根本没有机会关上城门放下吊桥。
待守军们反应过来集结起来朝城门赶来之际城外的高畅军已经冲进了交河城沿着大街冲杀过来。
刚一交锋杨昊文地守军立刻抱头鼠窜他们扔下武器脱下铠甲离开大道。朝小巷里躲去。
战马的蹄声在青石板的大道上阵阵响起不多时。就传来了阵阵大鼓声跟随在骑兵之后。大队的步卒进城来了。
骑兵刚一进城杨昊文就知道大事已去他命令副将拿着他的令箭去组织抵抗他自己则脱下了将军的甲冑化妆成一个小兵带着几个亲兵骑着战马从另一个城门出了城往乐寿奔去想把高畅军进攻地消息带给窦建德。
不过。他的这个行动失败了为了防止消息走漏。徐胜治事先已经安排了一些骑兵守在交河的另一道城门前杨昊文刚一从城门冲出来就被拦下了成为了阶下之囚。
攻下交河之后徐胜治没有停留只留下了少部分人看守俘虏留守交河等待从弓高来的援军他则率领大部人马一路急行朝乐寿赶去。
兵贵神!
徐胜治非常清楚时间对本方的重要性趁火打劫既然要趁火自然动作要快不要打劫未成反而被大火烧伤。
故而他的本部根本没有在交河停留而是迅地穿城而过据最新的消息窦建德已经决定主动出击薛世雄部了乐寿的防守极其空虚正是突袭的好时机。
另一方面高畅和几个亲兵被裹挟在窦建德两千多大军中往北疾行前方的窦建德率领地敢死队留下了不少痕迹这两千多大军只需沿着前方的痕迹往前疾奔即可。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领军统领胡天龙仍然没有下令全军歇息士卒们只是匆匆地换了一次马继续朝前疾驰。
胡天龙知道自己责任重大若是窦建德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