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转向了玄慈虚竹二人!
“原来大轮明王也在。”林业身形一动,挡在了鸠摩智身前道:“明王不如先等玄慈大师将话讲完,再来说小和尚的事吧。”
鸠摩智一怔,随后与林业两人皆是神秘的笑了笑,便不再提虚竹之事,站到了一旁。
玄慈朝鸠摩智施了一礼,看向冷笑中的萧峰,苦涩道:“看来萧大侠似乎都已经知道了...”
萧峰跨前两步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
“哈哈哈,好,我儿好样的!”那在人群后方与灰衣僧相对的黑衣僧突然大笑高喝,随手将遮脸的黑巾,露出了一张与萧峰竟有七八成相似的面孔!
“为父苦查良久,方才意外查到当年带头大哥的身份,听我儿口气,想必也已经知道了吧!”
萧峰转身,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这黑衣僧容貌,与他所说,不由得惊喜交加,立即向这黑衣人走去,颤声道:“你...你...”
“哈哈哈,我名萧远山!”萧远山大笑,一扯胸襟,露出一个刺花的狰狞狼头,随后又以急快的手法将萧峰衣襟拉开,也现出胸口那张口露牙、青郁郁的狼头来。
“你名萧峰,不错我是你的父亲!”
一模一样的刺青,极为相似的容貌,萧峰不再怀疑,“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群雄中,四大恶人之一的叶二娘,突然间从沉思中抬头,神色凄厉的指向萧远山癫狂叫道:“我记起来了,这笑声,这背影!是你,就是你当年偷走了我的孩子,绝对是你不会认错的!“
扶起萧峰,萧远山笑声不息,望着叶二娘道:“你也认出老夫了!事隔三十年,竟能对于老夫笑声一直铭记于心,倒也难为你一名妇道人家!可你说差了,你儿子并非是老夫偷的,而是老夫抢的!”
叶二娘尖声大叫:“果然是你,是你!”说话间更是纵身向萧远山扑去,直到离他身前丈余之处,突然立定,伸手戟指,咬牙切齿,愤怒已极,却也不敢近前。
最终,叶二娘癫狂之色一收,猛得拜倒在地,疯了般朝萧远山磕头,只磕了几下,额间便已经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求求你,求求你,我和你素不相识,无怨无仇。你……你……你害得我在这二十四年之中,日夜苦受煎熬,我此刻已不想知道原因,只求英雄高抬贵手,告诉我儿是死是活,如果活着,我儿又身在何处,求求你了..”
叶二娘虽然作恶多端,可如此这凄惨模样倒也让萧峰有些于心不忍,萧远山见到萧峰皱眉,一指叶二娘说道:“孩儿若是知道这女人委身于谁,便会知晓为父为何如此!”
萧峰一楞,随即道:“叶二娘口中所说的儿子,莫非就是当年带头大哥所生?可以带头大哥的身份...这...这绝不可能!”
“哈哈,不可能!”萧峰山耻笑不已,道:“那带头大哥声名远播,当年带人莫名其妙阻击我们一家,那时你不过才刚刚满月,竟胡乱给我们安了个罪名,说我萧远山要盗取少林武学秘籍,我呸!我不过带着妻儿到宋境省亲而已,可怜你母亲丝毫不会武功,他们也下得去手,还敢自称英雄豪杰,连做人都不够资格!”
“叶二娘,你说你那孩儿的父亲是谁,我便告诉你,你孩儿身在何处!”
“不...不..”叶二娘跪倒的身子突然间瘫软在地,惊恐的向后移去,“不,我不能说,不能说..”
“嘿嘿,这有何说不得!叶二娘,你本来是个好好的姑娘,温柔美貌,端庄贞淑。可是在你十八岁那年,受了一个武功高强、大有身份的男子所诱,失身于他,诞下虐种,可恨那男子只顾到自己的声名前程,抛妻弃子,此刻那人便在此地,你.....”
“阿弥陀佛!”玄慈目光闪动,眼眶突然间渗出泪珠,身旁玄生、玄难几人还在疑惑间,又听玄慈道:“萧施主莫在逼迫一名妇道人家了。既造业因,便有业果,当年的带头大哥便是老纳,那叶二娘委身之人也是老纳...”
什么?!
玄慈语音刚过,群雄瞬间哗然,各人脸上带着诧异、惊骇、鄙视、愤怒、恐惧、怜悯,形形色色,实是难以形容,纷纷交头接耳,轻声低语。玄慈方丈德高望重,武林中人无不钦仰,谁能想到他竟会做出这种荒唐事?就连其身旁的少林子弟也都无法置信,目含震惊的望向玄慈!
“师兄?”
“师兄,此事关呼少林数百年名声,万不可胡言乱语!”
玄难几人回神后,立刻将玄慈围住,可玄慈却默然不语,只是深望着狼狈不堪的叶二娘,眼神中带着后悔、自责、内疚...
萧峰深叹了口气,望了林业一眼,朝萧远山道:“爹,你我分散三十年,既然已让那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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