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腾起火苗,不多时便将整只船烧毁,做为前锋的日军龙造寺部损失惨重。离岸二三里的江面上,大批日船静静泊列着,小西行长稳坐船头,手里端着一杯清酒,边喝边观看战斗进程,这时毛利秀元部将吉川广家乘小船赶到他的坐船下,大声禀道:“小西公,前方战事正紧,我家主公请求您率本队参战!”小西行长手倚船弦俯视着他,嗯了一声道:“告诉你家将军,可先行加入战团,我的船队随后跟进!”吉川广家心知小西行长有意保存实力,让别人先去送死,油然大怒,但也只能忍气吞声,绝不敢出言顶撞,没奈何,转船头回去传令。毛利秀元一来仗着有小西行长在后壮胆,二来年轻气盛,不知道爱惜兵力,当下连声命令部下出战,成群的士兵手持铁炮刀矛,排成长队从关船下到小战船中,然后迎着死亡冲向前方。杨镐和麻贵在古鹤山头的中军帐中听着江边铳炮声直响了两个时辰还不停歇,不由得颇感焦急,杨镐慌道:“不是说敌人大队自梁山来攻吗?怎么水面上打得如此激烈,看来绝非西生浦小股倭寇袭拢。”事已至此,麻贵很有些不耐烦了,口气生硬地说道:“我早说过请大人及早定夺,或撤兵或打援,不可坐待倭贼来攻,如今四面受敌,依我的看法,猛攻梁山和水上来援的都是敌人主力,我军兵力虽多,但是分布各处,若还不肯随机应变,恐怕难逃被个个击破之危。”杨镐倒吸一口冷气,这时心中才有些后悔,但被麻贵抢白一番,又觉得脸上很挂不住,于是冷笑道:“麻将军所言未免夸大,就算倭贼大举来袭,难道凭着咱们三万多人的力量,还不能将其打退么?”麻贵也不客气,回道:“杨大人,你也说过,一鼓作气,再鼓而衰,我军虽众,打了岛山倭城这么多天,士气早就磨光了,哪堪和倭贼生力军作战?再说也没有您说的那么多人,除去分兵及战斗损失外,咱们手中只有二万来人,如果大人执意要和敌人硬拼,麻贵愿做个先锋,顶多大伙都拼死在这里好了!”麻贵毕竟是领军多年的武将,若真是抛下官场中的顾忌,说起话来自有一番威严,神态昂扬,目光如电。杨镐一介书生,胆气哪能比得上他,不由得气馁,转而讪讪笑道:“麻将军不要说气话,您是一军之首,镐虽然佩服将军的胆略,可是怎好让将军亲自上阵搏杀。蔚山征战受挫,完全是天气恶劣、倭贼顽抗的缘故,并非你我指挥不当,且已经杀伤贼人甚众,若就此罢手亦是好事。还请将军顾全大局,想一条退敌的妥善法子才好,日后朝廷之上,免不得为将军请功。”听他说得谦逊,麻贵胸中怨气略有些消了,思来想去,觉得不是和他怄气的时候,于是言辞缓和下来,道:“杨大人客气了,麻某方才因军情紧急,说话有失沉稳,不当之处还望大人见谅才是。”“呵呵,哪里话,我就喜欢将军这样爽快的人,咱们有了这番同舟共济的经历,日后回国自是要相互扶持,将军又何必心存疑虑呢!”麻贵打个哈哈,说道:“既然杨大人让麻某献策,那俺就直说了。”“快快讲来!”“现在敌军虽然大举来袭,但是祖承训仍在坚守梁山,只要两伙敌人不合兵一处,我军形势就没到不可救药的地步。现在最重要的是打退江面敌军,然后收拢部队,交替掩护撤退,如果敌人敢来追击,我自会在沿途设下埋伏,到时候杀个回马枪,定让倭贼好看。”“妙计呀妙计!”杨镐忙伸出大拇指夸赞道。当下麻贵调兵遣将,又派了吴惟忠率3000步兵前去支援李如梅军,这时候日军已经冲上岸来,双方短兵相接,挥刃格斗。龙造寺又八背插长太刀,腰插小太刀,手舞一把超过四尺长的野太刀左劈右砍;庄林隼人手持长矛在旁护持,二人率着百余名背插靠旗的精锐武士一路杀向纵深,所向披靡。卢继忠在阵后看了怒火中烧,怪叫一声挺大杆刀率领着三四百标营卫队冲上去迎战,虽然日本武士善战,挡不得明军人多,一通乱打之后,又渐渐被逼回江边。明军炮营在步兵的保护下,不停地发炮轰击日军后续船队,江面上火光冲天,映着如蚁般的小战船乘风破浪向前疾驶。忽然明军向后撤去,龙造寺大喜,挥刀率队猛追,谁想明军步兵向后一分,李如梅率领着骑兵向前压来,虽然天雨泥泞,但并非远距冲刺,战马尚有余力,两千骑兵仿佛一道不住行走的高墙,弓箭过后举起长矛突击。日军本来生得矮小,又都是步战,被明军骑兵居临下的一通斩杀,排头死伤二三百人,余者胆寒心碎,发一声向后狂奔,明军步兵从四面包抄上来,层层阻截。龙造寺与庄林二将好不容易率残兵奔到江边,驾船逃回江里,又被明军炮火追击,满载士兵的小船不断被击沉,幸好这时毛利秀元率队来援,向岸上猛放火枪,将众人救回。这时吴惟忠率援兵也到了,岸上火把扑天盖地,闪亮如繁星,毛利秀元不敢硬攻,只好下令收兵,将船队退回到江心停泊。接到日军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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