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
赵不嗔却扬起了手中的丝帕道:“师兄,那这个又怎么解释?”
孙不智道:“倘若我去你房中偷走你的逍遥巾丢在镇狱崖下,那你是否也脱不开干系呢?一块不会说话的手帕而已,却哪里做得了证据。倒是你与梅姑娘动手之际却没发觉什么异样吗?”
赵不嗔道:“她有什么异样倒是没有发觉,我奇怪的是大师兄怎么会又发现一个妖人,难道说竟然有三个不速之客闯入了青城山?”他言语之中颇含质疑,似是并不相信孙不智的言语。
天风道长道:“这也未必不可能!就在大家追赶妖孽时,有人趁虚而入。杀害了职守清虚殿的不攻,盗走了附着着掌教真人精气魂魄的伏魔镜!”
孙不智和赵不嗔大惊,孙不智急道:“此事当真?!”话音未落,两人一起冲进了供奉伏魔镜的房间,一转眼功夫又旋风一般的冲了出来。孙不智脸色苍白,而赵不嗔则红了双眼喊道:“这贼人是谁?我非将他剐了不可!”
孙不智道:“师弟,你冷静点儿!眼下最要紧地是查找线索,尽快找出这贼人来。”
天风道长到:“不智说得不错,这盗镜之人若不是那两个妖孽便是另有其人。但即便是有三个妖孽作怪,这青城山若是没有内奸。在青城灵韵阵的护持下。他们又怎可随意出入呢?”
却听赵不嗔道:“内奸一定是有地,否则怎么这么巧。才有妖孽袭击天龙师叔,掠走小师妹,紧跟着这清虚殿就出事儿了。”说着一双眼睛望向了胡不归。赵不嗔又道:“此事说来说去总是胡师弟滥交妖孽引起的祸端,若不是你任性胡为,天龙师叔又怎么会死?我师尊的魂魄精气又怎么会被盗?胡师弟,你这几日都去了哪里?又与什么人在一起?”
胡不归冷冷得看着赵不嗔道:“赵师兄是说我是内奸了?”
赵不嗔道:“是不是内奸你自己清楚,那梅轻雪不是你引来的吗?咱这青城山上众多弟子中只有你一个终日在外面游荡,却谁知道你究竟在外面做了些什么?那梅轻雪上青城行凶难道你当真半点也不知道?”他言下之意自然是胡不归大有可能在外面勾结奸邪回青城山作乱。
胡不归只觉得一团无名怒火翻涌上来,不由得冷笑道:“我下山去做什么别人不知道,赵师兄岂有不知道的?连成都的小巷子你赵师兄都悄悄跟去背后捅刀子了,却还来问我做甚?”
赵不嗔脸色一变,他下山偷袭胡不归一事原本以为胡不归并不知晓,却不料在此时被抖搂出来,他怒道:“你少含血喷人!青城遭此大祸,你敢说不是由你而起?那梅轻雪上山行凶也不是我一人所见,这你也能抵赖得掉吗?”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目光霍霍望向胡不归,至少有一半人都觉得这胡师弟就算没有勾结妖孽行凶,至少也与此事脱不开干系。众多质疑地目光投射在胡不归的身上。
胡不归大踏步走到三清天尊金身前扑通跪倒,挥手割破右手中指,昂然道:“三清天尊在上,弟子胡不归今日起誓,若是今日之事是弟子和弟子的朋友梅轻雪所为,便叫弟子神形尽毁,永生永世不得超生!弟子以血起誓,穷此一生也要诛灭元凶,为师叔报仇!”说罢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站起身道:“我这便去找轻雪问个清楚!”身子一虚,向殿外蹿去。
孙不智伸手想要拉住胡不归,却抓了个空,胡不归的人已经在大殿之外了,只见青光一闪,便冲下了山去。孙不智道:“胡师弟莫着急走!你且先回来。”而胡不归却已经去得远了。
赵不嗔冷笑道:“他还敢在这里久留吗?只怕是做贼心虚了吧!”
孙不智怒道:“赵师弟!你要将胡师弟逼死不成?”
赵不嗔正要反唇相讥,却见天风道长一摆手道:“都别说了!不归虽然顽皮些,却决计不会作出为害青城的事来!这点我可以保证。眼下青城正值多事之秋,变故纷杂,最忌人心分散,别又叫奸邪趁虚而入了。今日之事有诸多疑点,却难说真相如何,在没有查清之前,谁也不许再说不归半句不是,否则严惩不贷!”天风道长是看着胡不归长大的,前不久胡不归还冒死在巫神道手中救出了他与天韵等人,他自然是对胡不归深信不疑。即使是那梅姑娘,他也觉得未必便是害死自己师弟的妖邪,只怕是其中多有隐情。
天风道长又道:“各支弟子自今日起加强戒备,任何人不得私自下山。好了,都先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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