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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天津之行(第4/5页)

到底在说什么,只是凑过头去,漫不经心地“嗯,哦”了几句。
只在甲板上站了一会儿,赵萧君实在受不住,用力喘气大声说:“风太大了,我们还是下去吧。”成微点点头,两个人再不流连,快速地出来。走到下面,风忽然小了很多,赵萧君脸和手吹得冰冷冰冷,用力搓着脸往回看,有些遗憾地说:“上面的景致是很好的,可惜风太大了些。”放下手,他的衣服太长了,袖子空荡荡地晃悠,显得她越发娇小。
成微笑起来,抓住她的手,将袖子一截一截地挽起来,直挽了两大截,才露出赵萧君细白的手腕,青红的血管隐约可见。换了另一只手,挽到袖口的时候,成微忽然弯下腰,对着脉门的地方亲了一下。有些冰凉的嘴唇贴上搏动的脉门,感觉异常清晰,如一道温热的泉水流过全身,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酥麻软热。赵萧君不敢乱动,也没有挣扎。
成微立即得寸进尺,牙齿轻轻地在她手腕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痕印。赵萧君红着脸抽回手。成微心情大好,牵着她的手不放,一直到坐进驾驶室,又要拉她的手。赵萧君故意笑骂:“好了,好了,便宜还占得不够吗?”成微才笑着发动车子,开到大路上,看着她说:“我是特意约你出来的呢。怕你拒绝,所以才找借口说要你请吃饭。”
赵萧君心里莫名地叹气,有些恍惚,心神不宁,完全不在状态。表面上却笑说:“我心里也在这么猜想呢。难道吃顿饭,要巴巴地跑到天津来吃?”成微转头看她,笑说:“你现在不打算拒绝了?”赵萧君丢回给他:“你觉得呢?”成微似乎十分快乐,大声笑起来,说:“你看着吧!”
两人在路边的餐厅里吃海鲜。赵萧君剥着一只螃蟹笑说:“我们那里的螃蟹,如果是雌的,打开来就有鲜红的子,颜色像石榴。吃完了,有一层膜,像圆锥形。用刀切开的话,取出来,只要完好如初,就有一个罗汉模样的东西,甚至看得清面目身形,是坐着的。像打坐的和尚,据说是法海,躲在里面避难的。”
成微笑说:“一听就知道是假的。法海什么时候有的?螃蟹存在的时间大概比人类还长呢!”赵萧君蘸醋吃得津津有味,笑说:“就说是传说呀,哪能当真,本来就是附会的嘛。”
成微嫌弄得满手油腻腻的,只随便吃了些特产鱼,见她吃得有味,不由得说:“你里面蟹黄弄一点给我吃。”赵萧君看着盘子说:“不是有吗?你自己不会剥!”成微就是不动手,赵萧君又说:“我用手剥的,你别嫌脏!”成微盯住她手里的蟹黄,说:“你吃得我就吃不得?”
赵萧君只得伸出手,正要找勺子的时候,成微忽然凑过来,含住她的手指,把手上捏住的一点蟹黄吞了下去。赵萧君满脸飞霞,指腹上还残留有唾沫,低声呵斥:“成微,你干什么?”成微一本正经地说:“吃饭呀!”赵萧君不屑地“哼”了一声,他这种手段实在是防不胜防。
开车到市区逛了一圈,赵萧君有意无意地离他远一点,成微自然也察觉了,此后倒是规规矩矩。到著名的洋行市场逛了一回,人潮比天津的海潮还挤。赵萧君上上下下走了一遍,笑说:“怪不得别人说咱们造假厉害呢。”成微笑说:“要不要吃天津著名的“狗不理”包子?”赵萧君有些意兴阑珊地说:“刚吃完海鲜,有点走不动了。再说我也不怎么喜欢吃包子。”
两个人随便在大街上走了一圈,成微拉住她笑说:“这里是正宗的“十八街”的麻花,带一点回去吧。”率先走进去,称了一段手臂粗长的麻花。赵萧君笑:“你准备吃到何年何月?”成微又不老实,斜着眼笑说:“吃到你动心的那一天为止。”赵萧君当面啐了他一口。
时间还早,天气又舒服,两个人又到外滩上走了一走,外滩建设得很有西欧风情,高高的台阶几乎望不到头,一路伸到海底去,看不见底,仿佛直通到东海龙王的水晶宫,令人遐想无限。到处是洁白的大理石装饰的建筑物,盘旋着各种植物,还有些盆栽的花摆成大大的心形,很壮观很有意思。港口上有很多搬运的货船来回穿梭,忙着装货卸货。只随便走了一走,外滩上的风大,吹得头有些晕沉沉的,两个人于是回到车里。
成微发动车子,伸着手转了转,然后说:“好了,该回去了。晚上轮到你请我吃饭了。”赵萧君笑着摇头:“我以为你早忘了呢。”成微笑说:“忘?我到死都记着呢。”赵萧君“切”了一声,说:“就这么点事?值得吗?”成微盯住她,挑眉说:“当然值得。”赵萧君不理他。
回到市区,赵萧君问:“你想在哪里吃饭?”成微径直将车开回他的住处,然后在附近的超市停下来,笑说:“你做行不行?除了你上次做了一次,我直到现在还没有吃过人家做的饭呢。还想吃家里的饭菜。”赵萧君笑说:“就当是请客了?”成微点头说:“当然--不过,你可要做得我满意呀。”赵萧君大喜过望,省了一大笔就餐费,两全其美的事,何乐而不为,立即兴致勃勃地问:“那你想吃什么?”成微看着她,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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