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浑身虚软,昏沉沉的像踩在云端上,血液一股脑儿全部往上冲,手脚不听使唤。
陈乔其倒水给她漱口,赵萧君颤巍巍地接在手里,胡乱吞了两下,吐出来的时候又引得一阵干呕,不知道为什么,想停却停不下来,弄得脖子上的青筋也绽了出来。直到再也呕不出任何东西,好半天才静下来,整个人像去了半条命,顺势倒在陈乔其的身上。陈乔其几乎抱着她走进客厅,扶她坐在沙发上。灯光下见她脸色绯红,眯着的双眼似醒非醒,似睡非睡,眼角生春,眉目娇艳。他唇舌有些干燥,全身都绷了起来,十分紧张,不过却不敢轻举妄动。
陈乔其见她不仅头脸红彤彤的,连脖子也连带红了。拉出她的手,将衣袖挽起来,手臂也是红艳艳的,不由得有些吃惊。看她裙子下面露出的小腿也有些红,有些担心,犹豫着伸手扯开她的领口,看见她肩上白色的肩带以及纯色的****花边,心脏“扑通扑通”地跳起来。她肩上胸口露出的雪白的肌肤也是绯红绯红的,像盛开的花。隔着衬衫在她身上摸了一下,浑身发烫。看来情况有些不妙,立即抱她起来,带上钱和钥匙。刚要穿鞋的时候,回头又随手拿了一件自己的外套包住赵萧君,这才火速往楼下赶去。
附近正好有医院,挂了急诊,医生随便看了两眼,然后说是轻度酒精过敏,所以引起全身泛红,没有大碍。开了一些黄胺类的药物,叮嘱说以后尽量少喝酒。陈乔其又仔细问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东西,那医生守大夜班原本就累了,被问得有些不耐烦,说:“其实像她这种程度的过敏,酒还是可以喝的。又不是什么大问题,睡一睡就没什么事了!连医院也可以不用来。你也太小心了!”
陈乔其松了一口气,然后抱她回去,迎着昏暗的灯光上楼。到了家将她放在床上,扶她起来吃了药,身上的红很快就褪了下去。没过多久,赵萧君呼吸均匀,沉沉睡去。
凌晨的时候,赵萧君烦躁地醒过来,全身发烫,喉咙干痒,说不出的难受。支撑着爬起来,迷迷糊糊往外走。打开门来,看见客厅里的小台灯亮着,陈乔其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一下一下地转台。电视银色的光幕照在他脸上,半明半暗,立体分明,一双眼显得分外清澈。她走过去,边用手轻轻拍打着太阳穴边问:“这么晚了,怎么还没有睡?”陈乔其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嗯”了一声,神情冷冷的。赵萧君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些走神,昏黄低沉的灯光下,一切都带上些许的魔力,心情有些异样。看着陈乔其的眼睛,想起有人形容眼睛像黑宝石,熠熠生光,今天才知道,果然是这样。
她忽然走过去,将客厅里的吊灯打开,橘红色的灯光顷刻间洒满各个角落,像童话故事里小魔女魔术棒上的火光,“扑”的一声就冒了出来。陈乔其起身倒了一杯水给她,赵萧君一口气喝下去,说:“再倒一杯?”陈乔其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药,问:“还要不要再吃一点?”赵萧君摇头:“不用了。睡了一觉,头不怎么痛了,舒服多了。就是浑身黏腻腻的,全是汗。我先去洗个澡。”
用稍稍凉一些的水狠狠地淋遍全身,浑身舒畅。大声哈着气从浴室里面出来,见他还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却显得心不在焉。轻声问他:“怎么不去睡?”陈乔其看了她一眼,闷闷地问:“为什么喝醉了?”赵萧君在他身边坐下来,边擦头发边说:“只喝了一点点,没想到就醉了。”陈乔其瞪她:“你自己酒精过敏,你不知道?”赵萧君有些不服气地说:“我从来都没喝过酒怎么会知道!”
陈乔其忽然转过头去,按着遥控器快速换台,屏幕一闪一闪,闹得人眼睛都花了。赵萧君不禁有些奇怪地问:“今天怎么了?吃炸药了?还是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陈乔其闷声不语。赵萧君为了缓和气氛,顺手将毛巾扔给他,说:“没事的话帮我擦头发吧,省得对电视撒气。坏了还不是你赔!”
陈乔其接过毛巾,走过来,按着赵萧君的头胡乱猛擦一阵。赵萧君用力朝他打去,骂道:“找死是不是!”陈乔其用鼻子“哼”了一声,说:“就找死!”赵萧君一把抢过毛巾,骂道:“还敢说出来!”陈乔其突然从侧面抱住她,将头埋在她肩上。赵萧君吓了一跳,仔细打量他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真遇到不顺心的事了?”说着伸手扳他的脸。
陈乔其死命蹭着不肯抬头。赵萧君只能作罢,轻声问:“到底出什么事了?大晚上的不睡觉,现在又古里古怪的!”陈乔其闷哼哼的,就是不出声。赵萧君知道他不想说的事,再问也是白搭。任由他蹭着,靠着沙发的扶手,昏沉沉地闭上眼睛。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手一滑,震得醒过来。见陈乔其还靠在她身上,推他说:“好了,好了,再大的事睡一觉就没事了!折腾了大半夜,我可困了,要去睡了。幸好明天是周六,可以赖床。”
陈乔其好半天才坐起来。赵萧君站起来,踢了踢腿,全身有些酸麻。关了电视,说:“快进去睡觉。我来关灯。”陈乔其站了好一会儿,才回房间去了。赵萧君又倒了一杯温热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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