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一个丫鬟也没有。
“……”叶承泽看见黛玉过来,有些窘迫,起身却没有说话。
黛玉见状,心想总不能这样大眼瞪小眼过一晚吧。便开口说:“明天一早要去给公公和婆婆请安,我们早点休息吧。”
叶承泽听了轻轻应了一声。
一会儿功夫后,两人并肩躺在了床上,便是黛玉和叶承泽隔开了一掌的距离,也能察觉到他的僵硬。黛玉心里不由得好笑,自己是个急色到对新婚丈夫霸王上弓的女子么?她却不知道,叶承泽只是太紧张了而已。
房间里静悄悄的,就是蜡烛的芯烬爆落声都很清晰。
“将军今天迎亲的时候,匆忙冲进内院是为了什么啊?”黛玉半天才想起这个话题道。
叶承泽一顿,才道:“我以为你有什么不测才……”。随后静默半响,便将蒙族公主的事情说了,也将自己曾经三度被退婚的事情也说了。是的,叶承泽也有试探的心思,他不确定这个女子是碍于圣旨还是真心嫁给他的。
黛玉听叶承泽将从前的事情简短说了一遍,倒是笑了起来,“这样说来,我能嫁给将军,其实要感谢那位公主呢!否则将军的妻子便是边城的哪位姑娘了,肯定不是我。将军可曾有过失望?”
叶承泽侧身看着一脸调笑的黛玉,不由得放下了心,这个女子是真的想和自己过日子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娇俏容颜,波光流转的明眸和粉红的俏唇,不由得吻了上去。
黛玉一愣,不知道所措间,只能被动的接受者叶承泽的唇舌袭击,脑袋一片晕晕的,便是身上的衣衫也在纠缠中脱落了而不自知……
肢体的接触会拉近人的心理距离,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黛玉都无比相信这句话。等到叶承泽从她身上移开的时候,她脑中才冒出自己此生的处子身完结了。
叶承泽看着黛玉满脸的红晕,眼睫低垂,看不清神色。想起自己刚刚的孟浪和黛玉的那声痛呼声,不由得开口问道:“还好吗?可有不适之处?”
黛玉心里庆幸叶承泽的见好就收,没有不知道轻重的又来一次……见他问得这般直白,不由得有些羞窘。“我很好!倒是将军,很熟练呢?”说完还瞟了叶承泽一眼。
听到黛玉如此回答,叶承泽呆愣了下,不自觉道:“这些日子我很是看了几本书琢磨……”话还没说话,脸上已经升起了少见的红晕,让黛玉看得叹为观止。
黛玉心里很是高兴,这是向自己解释么?“呀,这样,我就放心了……”
叶承泽见黛玉的神色没有什么取笑之意,才温言道:“以后不要再喊我将军了,恩,我喊你的字吧。岳父给你取字长安,我也希望你一辈子平安快乐。”
黛玉听了,在叶承泽耳边笑道:“好啊,我听喜欢长安这字的。寄托了父亲的期望。只是怎么称呼你,我还要想想,喊你大哥?我可喊不出来呢;恩相公?好肉麻……干脆我也叫你的字好啦,繁生。你看怎么样?”
叶承泽虽然更想黛玉喊自己相公,但是听她软言叫自己繁生,心里一动,便道:“好吧。便喊我繁生吧。不早了,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黛玉觉得身边有个男人也是不错的,起码被窝里暖和啊,随即闭上眼。不想却很快睡着了。
倒是叶承泽见黛玉睡着了,摸了摸黛玉的头发,将她拥进了怀里,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