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气得脸都绿的快发黑了,,拿着杯子抖啊抖的,色厉内荏的大骂,“就没几个省心的,永琪不是让朕给扣在宫里了,怎么还能出宫,还有那个小燕子,到底是谁放他们出去的,全都是混账,都是废物。”
听着皇兄龙颜大怒的大发雷霆,弘昼也是感同身受的哼唧了两下,不过怎么样也要给守门的侍卫诉诉苦不是,这青天白日直接一个屎盆子扣上来,他们也冤,“令妃不是有令牌吗,估计是她给的。”
“又是她,朕这里已经事情一堆了,怎么还给朕添乱,叫她好好的教规矩,一会儿冲撞了和敬,一会儿又给朕偷溜出宫,她是不是不想交,还是故意让那几个更野了,吴书来,把令妃给朕叫过来,真要好好问问,她这个娘娘是怎么当的?”眉头皱的恐怖,满眼的厉色。
吴书来刚准备走出去,却听得和亲王喊停。
“别急。”摆了摆手势,让吴书来把门关上,“皇兄,等我这事儿说好了,你再去训令妃也不迟,而且那几个小的我让人关大牢了,让他们也长长脑子,在外头丢脸就算了,还报了名号丢了咱皇家的脸,不给点教训他们记不住。”
想着弘昼应该是有什么大事,乾隆也就冷静下来听着。
“皇兄你先喝口茶,别待会儿气出毛病来。”呵呵的端上茶杯,没皮没脸的就说这种话,要是别人早给拉出去打几板子了。
“说吧,朕还受得住,说说,你从哪从来什么惊天消息了。”挑了挑眉,也有了兴致,难不成还真是什么大消息,以前没少见他那么神秘的。
弘昼看着乾隆把茶喝了,收了嬉皮笑脸的脸皮,珍重严肃的口吻慢慢的道出,“皇兄,其实那只鸟不是你的种。”
噗,刚含在嘴里的茶水就这么喷了出来,气急败坏的就冲着弘昼质问,“你说的是真的,那只鸟果真不是我的种?”
弘昼这话听着怎么奇怪,好像皇兄不只是气,还有乐呢,正奇怪着呢,就听到乾隆自言自语。
“这么个乱七八糟,连成语都不会用的怎么可能是我的孩子,竟然还带着信物,假扮公主、混淆皇家血统,哼哼,欺君之罪,这可真是有趣了。”
怎么听着越来越冷呢,弘昼朝着乾隆看了看,果然是气得疯了,他还想被这么骗了的皇兄怎么可能会乐呢,不过那只鸟到底怎么处置才好玩呢?
“吴书来,去济南的回来了没?”大喝了一声,把在外头等着吩咐的吴书来给喊了进来。
小心翼翼的走进来,觑了一眼眉毛倒竖的乾隆,斟酌了用词回道,“回皇上,已经得报了,在路上了,估计就这两天的事情了。”
“好,好,五弟,你手头有什么证据?”
“嘿嘿,我手上只有几个人,这京城郊外有个庵堂,听说那只鸟是里面的师太捡来的,既然是在京城外长大的怎么可能是从济南来的呢?”邪邪的一笑,要在京城查个人是有门道的。
“不够,敢欺君,你觉得这么处置了太便宜她了吗?”冷笑着,乾隆怒极反笑,敢让他丢脸,敢让他吃瘪,敢让他心烦,一只小鸟还真是胆子够大的。
天子之怒,万不可触及,只可惜小燕子早在不知不觉中就做了这等蠢事。
牢房里三个男子生着闷气,他们是什么身份,从来没敢把他们下大牢的,这个什么官的也是眼睛被糊住的,知道他们是谁还敢这么做,回去以后要和阿玛说。
三个人心里都是这么想的,说起来这三个人还不都是靠着自己的阿玛才那么嚣张吗,三人当中只有一个福尔康算是有个差事的,其他两只都是靠着血统撑着的。
“多隆那个狗东西,竟然敢真的让爷蹲大牢,看我出去以后不废了他。”永琪紧抓着牢门,咬牙切齿。
“哼,算我一份。”福大爷也非常不爽,连宫里的奴才都要叫自己一声大爷,他一个贝子,还不是靠着祖上阴德吗,还不是个纨绔子弟。
“不知道吟霜有没有受苦,衙役不会折磨人吧?”皓祯满脸的担心,一想到他的吟霜可能会受苦,就恨不得把多隆抽筋扒皮了,这家伙不是个东西,连阿哥都敢祸害。
这句话也让其他两人产生了共鸣,不知道紫薇和小燕子怎么样了。
其实这三人都不用如此担心,那4个女子可以算是待遇很好了,不抽吃喝,小燕子更是直接满手的油腻,她刚吃完一个大鸡腿,正捧着肚子撑呢。
“我的皓祯是天下间最……”因为无聊,也是好奇,紫薇询问白吟霜是怎么和皓祯在一起的,于是吟霜满脸的笑意回忆着那段让她永远不会忘记的岁月。
听着如此真挚的感情,如此艰难的享受,还有众人的不理解和阻挠,几个小女生都是眼泪汪汪的,仿佛能够看到那时“真心”相爱的两人是多么的痛苦。
“皓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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