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温舟已将原因说得清楚明白,温羲宁心中却还是存了疑影。
“舟儿,殷礼此人,自拜入我宗,就麻烦不断,为父真的不希望你被他连累,答应为父,远着他些,就当是为了让为父心安,可否?”
温羲宁这番近乎哀求的话语将温舟给惊住,半响不语。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殷礼的惹祸体质,随便在外晃荡就能惹出滔天大祸。
思及此,温舟到底不忍拒绝温羲宁的一片慈心。
“孩儿明白。”温羲宁对温舟的好,让他做不出忤逆温羲宁的事。
殷礼对他虽然特别,但还没重要到让他失去自我的地步。
“孩儿会与殷师弟保持距离,父亲尽可宽心。”
他既然有心将温羲宁当亲父敬爱,就不能再心存敷衍。
温羲宁听到温舟应下,脸色也缓和下来,温声招手,“舟儿,坐为父身边来。”
温舟依言上前坐下。
温羲宁搂着温舟的肩膀,苦心叮嘱,“舟儿,非是为父不许你交朋友,殷礼此人底细虽干净,但他到底是殷氏之后。殷氏一门被灭,虽与你无干,但肖瑾当时到底是借着你的名义行事,他那个竹马之交杜泽宁既然能误会你灭了殷氏一族,他未必没有误会过你,甚至当日你在试炼之地遇袭,也很可能与他有关。”
听到这里,温舟不由给殷礼点蜡。
因为沈玉堂一番话,殷礼在温羲宁这里已经上了黑名单。
“你交朋友,为父不管。三清宗那个荆寒衣,沈玉堂,本宗其他主峰首座的嫡传弟子,你都可以与之相交。唯有这个殷礼,舟儿你与其来往,需得再三谨慎小心,多加防范。”
温羲宁的关心让温舟感动的同时也颇觉头疼。
他心里清楚,殷礼不会害他。
温羲宁的担忧绝对是多余了。
尽管心里如此想,温舟却还是一一应下了温羲宁的叮嘱。
虽说相信殷礼的人品,但到底他真正欲殷礼相处的时日并不是很长。
他对殷礼的了解,仅限于他当初写小说时的构思,再多的就没了。
人心是最难以捉摸的东西,今日你能把我当生死之交,明日就有可能刀剑相向。
听温羲宁的话,对殷礼防备一些,总不会出什么大错。
“舟儿,你应下了为父,就要做到。”温羲宁严肃着脸道。
温舟额首,“孩儿明白父亲的苦心,只是,殷师弟到底是孙师叔的小弟子,紫阳峰与青虹峰向来交好,父亲与孙师叔也相交莫逆,而且,近日来我与殷师弟也走得近,乍然远离,只怕会让江师叔那边起什么动作。”
“那你就自己看着办吧,只要远着他些就是了。”温羲宁道。
温舟也没想改变温羲宁的决定,闻言应是。
“还有,”温羲宁摸着温舟的头,语重心长的道,“沈师侄虽说对你心存妄念,但他对你绝无半点坏心,你尽可与他走得近些无妨,当然,你若真不喜与他亲近,为父也不会勉强于你。”
“沈师兄虽说城府极深,但他对孩儿好确实是无法否定的,孩儿心知肚明,对于沈师兄,孩儿会拿捏分寸,请父亲放心。”虽说沈玉堂倾慕温公子这点,令温舟头疼,但却不能否认,沈玉堂对温公子向来堂堂正正,不耍阴招。
与沈玉堂相处,只需忘了沈玉堂倾慕温公子一事,相处起来便不会心有不适。
“你明白就好。”见温舟说话条理清晰,温羲宁满意的额首,“好了,今日之事就此揭过,为父还有要事处理,舟儿先回竹韵堂歇息吧,再过几日宗门大比就要开始,舟儿这几日可不要再跟殷师侄搅合在一起。”
“孩儿明白。”
温舟便也不停留,告退后离开了紫阳殿。
出了紫阳殿,温舟在廊下站了一会儿,御剑往竹韵堂而去。
脑海思绪纷乱的回到竹韵堂,还未来得及降落,便听到下方传来林意白的呼喊。
“表哥,表哥!!”
温舟回过神,低头便见林意白站在竹韵堂的大堂门口,冲着他挥舞手臂。
落在林意白身前,收起离火仙剑,温舟似笑非笑的盯着林意白,“你还敢来我的竹韵堂?小师叔竟也不拦你?”
林意白面带愧色,“表哥,我不是故意把你一个人丢下的,实在是姑父的样子太可怕了!”
“说什么傻话?”温舟闻言失笑,他含笑揉着林意白的头,“无论如何,父亲不会对我发怒,你有什么好担心的?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待宗门大比结束,你修为若还是不得寸进,保不准父亲真会通知舅舅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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