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成功,唯独污蔑温舟,就成了天大的笑话。
当温舟说出自己父亲是灵界第一炼器大宗师的时候,杜泽宁的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当温舟说出极品灵器是他父亲拿来给温舟当玩具的话,杜泽宁整个人都瘫在了地上。
“怎么会是这样?”
听到杜泽宁喃喃自语,温舟收了笑,冷着脸道,“你怕是被人给骗了吧?”
“被骗了?”杜泽宁恍惚的看着温舟冷然的表情,“什么意思?”
“本公子行事作风太嚣张,这些年也得罪了不少人,许是有人故意打着我的旗号做恶事,却是打错了算盘,本公子从不缺极品灵器。”温舟冷漠的看着杜泽宁。
原本他只是想让杜泽宁在戒律堂吃点苦头,有没有命活下来,全看他的意志力如何。
殷礼不就抗住了吗?也许作为另一个主角的杜泽宁也能扛过去呢?
但经过玄冰峰首座江和致这一搅和,他又险些成了九大主峰的笑柄,殷礼的事儿才过去没多久呢!
而且,杜泽宁竟敢在沈和风面前告状,他刚才若是有片刻迟疑,都会被当做心虚。
时至此刻,他已经容不下杜泽宁继续蹦q。
不过,他却可以让杜泽宁明白自己是怎么死的。
顺便把自己完全摘出去,不让殷礼有借口寻他报仇,好歹杜泽宁前世对殷礼有救命之恩,殷礼虽说拉不下脸来他面前为杜泽宁求情,但也绝不会看着杜泽宁去死,至少会报答杜泽宁的救命之恩,救杜泽宁一命,一命换一命。
杜泽宁此刻若死在这里,难保殷礼不会被刺激到。
“可那人分明带的是太虚仙宗的宗门玉牌,还有紫阳峰特有的嫡传弟子令牌,我绝不会认错的!”杜泽宁此刻已经心神打乱,流着泪喊起来。
这话一出,玄冰殿里的笑声忽然止住,面面相觑。
难道不是温舟做的,却是紫阳峰的弟子做的?
温舟眯了眯眼道,“你可曾见过那人的脸?”
“不曾……”
温舟嗤笑,“你既然没有见过他,又怎么看到那人带着的是太虚仙宗的宗门玉牌?还是紫阳峰特有的嫡传弟子令牌呢?你撒谎!”
“我没有撒谎!渡生坊有一件中品灵器可记录镜像,那件灵器的镜像就显示了那些人带着太虚仙宗的宗门玉牌。”
杜泽宁的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不是小事了。
但温舟的嫌疑却彻底的洗脱。
温舟看了濒临崩溃边缘的杜泽宁一眼,退后几步,对上首的沈和风道,“师伯,侄儿并未做过灭人满门之事,但却不敢担保紫阳峰没有这等欺上瞒下之徒,为还侄儿清白和公道,请宗主师伯令戒律堂严查此事!”
就算温舟不说,沈和风也会严令调查。
杜泽宁信誓旦旦,不似撒谎,悲愤和痛苦也不像是装模作样,若真有此事……
太虚仙宗乃灵界正道仙门之首,九大主峰若出现此等仗势欺人、灭人满门的恶徒,那与魔修何异?
这种人,万万不能留在宗门任其发展下去,查出来定要严惩!
温舟躬身道谢,旋即走到温羲宁身前,“父亲。”
“舟儿,你放心,为父不会让你受委屈的。”温羲宁抬手揉了揉温舟的头,温和却坚定的保证。
温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思及杜泽宁之前眼中的怨恨,就咽下了到了嘴边的话。
杜泽宁如今对他的恨已经不是因为殷礼,纯粹是因为他这个人,那就留不得他了——
——让他去死吧!
“都是孩儿不懂事,总让父亲忧心。”温舟虽然对摸头杀这个动作有些羞耻,但心里却莫名生出几分暖意。
——虽不是他亲爹却胜似亲爹。
真正的温舟已经不知魂归何处,温羲宁也只有温舟一个儿子,在温羲宁没有发现他的真实身份之前,他就拿温羲宁当生身父亲看待吧。
温羲宁含笑道,“说傻话,你是我温羲宁的儿子,我是你爹,合该就要为你出头,哪儿有什么不懂事的,我儿是最懂事不过的。”
闻言,温舟脸上躁得慌。
——爹诶,你说这话不脸红吗?
“青虹峰殷礼求见。”
殿外忽然传来一个耳熟的声音,温舟循声看去,果然是殷礼。
他就知道,殷礼一定会来!
殷礼如此为杜泽宁奔走,虽知道无关情爱,温舟心里却还是觉得不痛快。
——他要老子的命,你却想尽办法的要救他,当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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