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丝毫没有任何停歇。
随手将聚光电筒的磁力吸盘固定在附近的墙壁上,他就着那电筒带来的微光,开始在澈苏头顶上的吊环上工作。
不过十几秒钟,吊环已经悄然而开,紧接着,澈苏手腕上的电磁镣铐也无声无息掉落,而这一切,似乎都这般理所当然,丝毫没有惊动任何不该发生的警报。
“爹。”完全没有疑惑自己那似乎无所不能的爹爹怎么会深夜现身,澈苏哽咽着扑到父亲的怀里,这时才流露出一个十几岁少年该有的神态,有点诉苦有点撒娇,他泪眼朦胧地看着好些天没见的父亲,“爹我好疼啊。……”
澈安在电筒光下看清他身上遍布的鞭痕和血迹,瞳孔有那么瞬间的收缩。
他笨拙地伸出手臂,似乎想要想以往一样无言地抱一抱满心委屈的儿子,可终究还是不敢触碰那些伤口。
改手揉了揉澈苏那柔软的黑发,他小声地哄着:“嗯我知道,小苏一定很疼。忍一忍,回去我给你上药。”
“爹我闯祸了。”在所有人面前都是懂事乖巧的澈苏,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露出一点孩子在父母面前的憨态,忍不住辩解着,“可是我没有做错什么,真的。”
“嗯,我明白的,小苏最懂事了,一定是那些人不讲道理。”就像任何一个无条件护短的父亲一样,中年男人微微地笑,根本不去追问孩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关押重犯的皇家监狱,又是到底做了什么。
微弱的光亮中,他静静地伸出手去,就像很多年前做的那样,看向了自己的儿子:“来,我带你走。——你安全了。”
作者有话要说: 捂脸,我喜欢苏爹啊……
我正在整理手机里的照片。
明天争取放出小酥、南卓、大殿下三人的合影哦~~~小酥被两个渣攻一起欺负的照片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