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账房也走了,曲瀚旭就问道:“二哥,你对帐是不是觉着嫂子已经来了松江府了?”
曲瀚文沉吟一会儿道:“我现在几乎肯定,是来了家有财妻!而且从指尖蔻拿银子了,这俩死丫头也肯定知道她们奶奶的行踪!”
曲瀚旭一听,‘蹭’的站起来道:“那为何不直接问她们?!”
曲瀚文苦笑:“我难道没问过?!”
“这俩死丫头!”曲瀚旭吸着冷气道:“我来拷问!不招供就叫人动刑!打板子打的她们……”
“行行行……行了,”曲瀚文哭笑不得看着他:“你这是火上浇油!我把你嫂子店里的掌柜给打趴下,你是嫌你嫂子恨我还不到头?!”
曲瀚旭立刻打消了雄心壮志,挠着头坐下:“那怎么办?就看着那俩臭丫头背后偷着乐?”
“她们也不至于偷着乐……再说,管她们乐不乐!”曲瀚文摇着头:“瀚旭,你给我找个人,盯着她们俩,别叫发现了,牢牢盯紧了,看有什么人常来找她们,或者她们去过什么地方。”
曲瀚旭明白,立刻点头:“好!”
曲瀚文还不放心的叮咛了一句:“找那办事稳重可靠的人家有财妻!”
“放心吧,我手下都是办事稳重可靠!”曲瀚旭拍着胸脯道。
曲瀚文一脸苦涩看着他:“瀚旭……你怎么还这么……算了!”站起来往外走。
“二哥,你去哪?!”曲瀚旭在后面喊着问了一声。
“茶馆!”
曲瀚旭的无忧无虑叫曲瀚文很难受,他并不是想。自己有难受的事叫兄弟们也跟他一样愁眉苦脸,但是心情不好。确实看到别人的轻松感到不舒服。
他来到茶馆,坐下要了壶茶,一盘瓜子,坐着喝。一会儿,小二就过来笑着问:“客官,拼个桌行吗?”
曲瀚文点点头,一个穿着长衫,但是脚上却穿了双厚底布鞋的人就过来,笑着跟他拱拱手。坐在了他的对面。
曲瀚文一看问道:“这位老哥贵姓?”
“不敢不敢,姓许!”对面这位三十来岁。还未说话已经一脸堆笑。
曲瀚文心里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了:“许老哥,是做房屋中人的吧?”
许老哥笑着一拱手:“老弟眼明!确实是个经纪!”
经纪,就是房屋经纪,也称中人,专门给人找房子的,或租或买,或典或卖,全都找这些人。他们手里有大量的房屋信息。
而那时候这些人没有说专门开个中介所的。他们的习惯是在茶楼聚会。时间长了慢慢的固定一家茶楼,各行各业都有一家茶馆作为买卖联络的集中场所,称之为‘茶会’。而城中的大部分客栈、酒馆的店小二都知道。外地来的客商什么的,找店小二一打听,便知道什么生意的茶会在哪个茶馆,直接找去就能联络上。
曲瀚文此时找的,便是房屋经纪的茶会,和这个许老哥攀谈上之后,便侧面打听,有没有一个年轻****带着两个丫鬟出来赁宅子或者买宅子的?
打听消息也不是非要把所有的经纪都问一遍,因为每个行内都是消息想通的,行内无秘密嘛!谁做了什么生意,对手都知道!因此找一个人打听就行。
许老哥想了半天,也没有这样的情况,摇头说不知。
曲瀚文没打听出来,不过也不气馁,因为袁瑜蓉亲自出来赁宅子或者买宅子,确实不太可能,最大的可能,是三月、四月出面,不过如果说不想叫自己找到,那么,应该会找个合适的人出面。
这方面问不出来,那就从另一方面下手查。
曲瀚文回去,揣了些银子再出来,寻到这个许老哥,跟他套了几天的交情,由许老哥穿针引线,找到衙门负责房屋买卖盖章的差役,接着套交情。
曲瀚文是要查这两个月,松江府的房屋买卖、租赁的情况,只要是这两个月租出去或者卖出去的宅子,他如果有了单子,一一上门去找,也能翻出来!
这招确实管用啊!不过比较费时间……
交情套好了,拿出来单子,再找,一个月就过去了。当然是先从城里找起,这个……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这样想的。
已经到了收生丝的时候了!
前面因为他的缘故,把丝织厂的工人弄出去找人,结果丝绸生产受到一定的影响,一步跟不上,百步都跟不上,到了收丝的季节,曲瀚侠却还在忙活着之前给人定下的丝绸要赶工出来!
曲瀚文不得不收起找人的单子,先帮曲瀚侠把生丝去给收上来。不然今年的丝绸全线受影响。
这也是他找的麻烦哪!
这一天回到了家,坐在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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