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问了出来。
“回陛下,早些年臣一直由先生教授,哪怕先生参加秋闱春闱都从未忘记过教授学生,还将经验与学生分享,可谓是倾囊相授,而这些足以学生用三年来学习。”
倾囊相授这东西真的很少人做到,毕竟新科可是旧科的敌人,有了新科,旧科就凉了。
“既如此,你若是再等上几年,许是能连中三元,为何你未等?”
“回陛下,学生想念先生的教诲。”关于这一点,柳旬回了这么一句,而这一句可谓是显示出了两人师生关系的好。
到了这里,帝王并未再继续问,因为他的重点不是这个。
“朕的皇子们到了启蒙的时候了,近日来朕一直犹豫要给皇子们寻一个太傅,顾秦学识渊博,又教授出了一个新科榜眼,不知道各位爱卿觉得朕认命顾秦微太傅可好?”
帝王的话犹如平底惊雷直接让文武百官炸开了锅。
好什么?好什么好?
太傅那可是位列三公之上,正一品大员,他顾秦是什么?一个从五品侍讲学士,一下子跳到正一品,开什么玩笑?
就算没有实权,那也是正一品大员,他们这些辛苦爬了这么些年的人算什么?
“臣认为不可,顾秦资历不足,固然顾秦教授人有能耐,但教授皇子却是不同,皇子要学的东西太多,不只是学习知识,还有帝王之术。”
“臣附议,比起顾秦,内阁之中有学术者甚多,陛下可从中寻找皇子殿下的太傅。”
“臣亦认为不可……”
“臣附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