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的。
“竹可断而不能毁其节,玉可碎而不能改其白。孟兄,我等儒生方正不阿,可不是你一两句恐吓就能吓到的”孔开屏同样不愿意妥协。
“那咱们就拭目以待”
孟苦吟拂袖离去,江婪也跟在他身边。
孔开屏亲自送他们二人离开,无论他内心怎么想,最起码礼节上做的毫无指责之处。而他的表情看似轻描澹写,实际上同样顶着极大的压力。
在离开的路上,孟苦吟眉头紧皱。
“如果卢先生知道孔开屏提了这样的条件,即便是舍下脸面也会前来,只可惜,卢先生如今的状态….”
孟苦吟叹息一声摇摇头,曾近天下第一的画师已经无法再次提笔。
“孟先生,如果我们用强的话会怎样”江婪问。
对于强取,不止是孟苦吟,几乎所有的老文士都想过,毕竟云麓是一根扎在他们心头多年的刺。
“儒府的实力不是你在西河看到的那么简单,五经博士算是儒府的中流砥柱,除了你见过的这些人外,宣国八大太史令全部都是出自儒府。
我们文府当年因为子午谷一战,损失掉了几乎两代强者,而儒府却没有遇过什么大战。
但开战其实也在魏大人的计划中,这些年魏大人养精蓄锐培养了一批实力恐怖的强者,倒也有一战的实力,只不过胜负有些难料”
云麓的事情陷入了僵局,如果不是万不得已,谁也不愿意彻底闹翻。
江婪原本对云麓并不上心,但在见过云溪序以及那神品石壁、凰文凤书之后才认识到了这里的重要性。
突然两人面前出现了一个水泡,一条青鱼在水泡中游动,这是文府独有的传讯之术鱼书。
“魏大人给你的鱼书”
波的一声,水泡破裂,江婪将鱼抓在手中,并且从口中取出了一张小纸,上面只有四字
“见信,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