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清都,我想没有一个地方会允许舍生挑衅府主的威严吧,但我在文府可以当众批判魏昌黎,因为只要我说的对有理有据,就连教谕都不会惩处我。”
“那如果有一天让你成为文府的府主呢?”
公羊老头说了只问一个问题,可是现在已经是好几个了,他是自己逃出去的指望,江婪也不敢有什么意见,只能问什么答什么。
“成为文府府主这么没谱的事情我没有想过,但如果让我现在想的话,我记得师父卢道玄最大的愿望就是云溪南的沦丧,我没有去过哪里,但是老爷子待我亲如子侄,他的愿望我会第一个去完成”
“好,很好,最后一个问题,你骂魏昌黎的时候都骂他什么了”公羊老头贼兮兮的问道。
“软蛋啦,软脚虾啦,文府从他接任以后一昧的妥协示弱,声誉和威望每况愈下,到现在连中等学府的位置似乎都要保不住了。
就连坊间很多老人都恨的慌,都说他是败家子儿,相比一下逍遥公时期清都为天下第一城的威风,魏昌黎不是软蛋是什么,还有不少舍生私底下悄悄称呼魏大人为魏软软。”
“魏软软?虽然意思不太好,可是这个名字怪好听的啊”公羊老头说道。
江婪回答完以后突然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你不会认识我们魏大人吧”
“认识,而且还很熟”
“你…你….你不会出卖我吧,千万不要和魏大人说我背后骂他,我其实对魏大人非常的敬仰”
江婪想着,自己以后还要在清都厮混很多年,得罪了魏大人还让他本尊知道,以后少不了要穿很多小鞋。
“比如敬仰他什么呢?”公羊老头笑着问。
“比如…比如…”
江婪磕巴了半天,他连魏昌黎的面都没见过,敬仰个鬼。
“哈哈哈哈,不为难你了,我会为你保密的,现在跟我离开这个鬼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