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搞错了,我们两个从小就在南屏镇长大,他祖父和父亲我都见过,都死去好多年了,不能单凭一个江姓,就咬定江婪是什么天赦府的人吧”李由琅说道。
“不会搞错的,如果说姓氏只是巧合,那甲门法怎么解释,这是江凤梧在庚辛甲子年领悟出来的动乱秘法,除了天赦府的人,旁人无从学得”
“那江婪会不会危险”李由琅有些担心。
“难说,庚辛甲子年里,儒府有几个老儒在大宣城被天赦府的人斩杀,而且悬尸示众,天赦府的灭亡,也是因为儒府的不遗余力,因此双方可以说双方势成水火。
如果江婪资质平庸也就罢了,现在的江婪能力战颜游秦,虽只是一个下舍生,可是天赋之高刚才一战变能看出。
这就让这些老儒赶到了不安,他们是绝对不能接受天赦府重新崛起的”
“老关,咱们乐府与文府关系密切,你不会袖手旁观吧”
“如果平时还好,一旦两府真正开战,谁都不会插手的,个人恩怨与学府传承相比,孰轻孰重你应该分得清”
关己斋与卢道玄魏昌黎师兄弟相交莫逆,但这不代表他可以为他们与儒府开战。
卢道玄没想到等来的会是这样的结果,一时间面如寒霜。
“颜见远,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文府包藏不赦罪裔,为两府安定计,儒府不予深究,还请卢师兄勿要对抗儒府决议”
卢道玄的笑声越来越大,声音中还有几分癫狂。
“儒府决议?老子是画师,是文士,儒府决议在我眼里狗屁不是,今日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我卢道玄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