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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色可以暂时搁置,心上有这回事就行。眼下最重要的是回去好好准备鹅湖会的画”卢道玄拍了拍江婪的肩膀。
“这一次鹅湖会我带队,你要是不给我长脸,小心我抽你”
“您带队?不是说府主亲自带队吗?”
“他一天天没个正形,现在更是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晃荡,只能我去了”
从笔退阁离开以后,江婪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师父,他们都去密训了,您有没有什么能教我的”
看到江婪嬉皮笑脸,卢道玄的手直接捏在了他的脸颊上,然后咬牙切齿的说道。
“有事的时候叫师父,没事的时候叫卢老爷,不高兴的时候叫卢老头,你还真是我的乖徒弟啊”
“告诉你,什么都没有!”
江婪气机败坏的离开,本以为拜了一个名师,天下第一画师,没想到一直都处于被散养的状态。
“师兄,这一次的鹅湖会非同一般,你真的不教给他一些什么?好歹也应该亲自指点他修行,不然你这师父当的也太不合格了吧!”
魏昌黎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卢道玄身旁。
“我教不了他”卢道玄苦笑着。
“这小子是个怪胎,单论画技都不逊色于我,而且他修行的路子与一般画师截然不同,自成一派。
若我将自身领悟灌输给他,或许不但无法对他起到帮助,反而还会起到反作用。”
“所以你做的就是以权谋私,把咱们师父留下的至宝拆分成好几堆,悄悄给他领悟?师兄,你这可是很让我难做啊”
“魏昌黎,我有这么一个宝贝徒弟你就偷着乐吧,不然等你闭眼那些话都补不全”卢道玄瞥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