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宋玉。
在临安城江婪卖给了宋玉一副不值钱的画,但就是因为画上的人是李由琅,卖出了几千两的高价。
从那时起,江婪就知道宋玉是一个特殊的朋友,但是只是通过一幅画,喜欢上一个素未蒙面的人,这是江婪所不能理解的感情。
不理解归不理解,但也不会去干涉。
“这《雉朝飞》好听吧”
江婪明明已经躲到了一个很不起眼的地方,但是身边还有一个人,男生女相看起来英气逼人。
“从相遇到相伴,从毁灭到重生,最后依然厮守,这柔情百转的曲子让人唏嘘感慨”江婪说道。
“不用和别人说你看到了什么,因为每一个人因为经历因为情绪的不同,从《雉朝飞》的接受到的触点,所看到的世界也都是不一样。
你看到了毁灭与重生,说明你经常游走在生死之间,我就不一样了”
“你看到了什么”江婪好奇的问。
“我看到了有个钓客正在河边钓鱼,但是身边两只雉鸟吱吱呀呀的叫唤惹人心烦,最后烤来下了酒”
“昂?”
江婪的表情和吃了翔一般难看,如此优美柔和的曲调,却能看到这样焚琴煮鹤大煞风景的世界,心里到底得有多BT!
“我就不是能欣赏的了乐曲的这号人,弹得再好对我了来说不如钓鱼更让好”
“我打了窝,今晚又能夜钓了”
水无心说着便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