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死气沉沉的呆在家里,像个木头似的。一直到他回来才恢复了生气,像个小鸟被放风一样,喜滋滋的就朝他扑过来。要是他应酬晚归,北北就呆呆的望着门口,茶几上的古典电话是拿起了又放下,放下了又拿起
这不是人过的日子。
这是坐牢!
而他还最可耻的觉得她过得很好,自己把她照顾得很好,只要是他决定就是对的!对什么对啊!压根错得一塌糊涂了!
**********************************
夜幕上了树梢头。
悄然无声的打开挂着“baby”挂牌的房门,放轻了手脚走进去,床上的那对母子睡得正熟。
男人凝眸定睛,一个是他这辈子最疼的小女人,一个是他和这个小女人的儿子,有家也不外乎如此。
小朋友哼了哼,男人帮着儿子把被褥塞劲下,这才发现母子中间还要个枕头,不由的失笑,小东西睡觉爱抱个什么睡的臭毛病就是改不了!可又觉得失落,他这么大的抱枕不抱,抱什么枕头,欠教训!
蹑手蹑脚的把小女人给裹着被子抱了起来,好在母子俩是一人一床的他也省去了功夫,有几天她没赖他身上的,现在闻到她身上的香气,男人就觉得大兄弟胀的难受。可再难受,也得给忍了。
抱着上楼还是把北北同学给惊醒了,她细声细气的“嗯”了一声,意识还迷迷糊糊的。
男人亲了一口:“老公抱你回房。”真想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