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北,言夏底气也十足,“我拖都要拖你一辈子,想离婚,你做梦!我死都不会跟你离。你的心肝宝贝这辈子就得是个三,你的女儿这辈子就是个私生女!洗不掉了!!”
说完了,还给北北两个人拍掌,为自己扳回一句表示庆祝。
“言夏,我们不希望我们的事闹得人尽皆知。”
“怎么,怕被人当笑柄?怕什么呀,我都当了好久的笑柄了我也没觉得怕呀。”言夏毫不客气的回嘴,她现在心里各种痛快,好像回到以前和北北两个人二的时候,甭提多精神了。
北北还在旁边点头一个劲儿的说:“没错没错。干了不要脸的事,就不要怕被别人说三道四!”
“你给我闭嘴!”回头对警察说,“警官,麻烦把这个挑拨离间的人带出去。”
警察觉得北北也在搅浑水,就过来先请,那北北肯定不同意,她是言夏强而有力的后台,她这个后台得稳坐泰山不动,始终如一的坚定支持言夏的革命大业。
警察不得不动手拉她,这就巧了,刚好连骁进来,一瞧见有人拉他的祖宗,立刻厉了声音:“放开她。”走过去了,也不知道是对警察还是对刑肇南说:“我的女人我会管教,还轮不到你们这些外人!”
那一见到连骁,刚才还跟个泼妇似的天不怕地不怕特别欠揍样的北北同学,现下立马成了委屈的小媳妇,眼泪就决堤似的哗啦一下就下来,扑过去就赖他怀里,两只手使劲的拍他的胸口,一边哭一边喊:“你怎么才来你怎么才来,我得被整死了呜呜呜”
连骁气着,被她这么一闹,都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了,只得抚着她后脑勺,弯低了身子亲着她头顶:“没事了没事了受委屈了?给人欺负了?打了你还是骂你了?”
北北同学那心里跟开了花儿似的,也怕他担心的摇头跟拨浪鼓似的。可摇完了绝对有不对劲,就指着刑肇南:“他!欺负小夏!额,还有我”
言夏特别得意,刑肇南黑着张脸:“言夏,你是打算故意找茬,是不是?”
连骁没搭理任何人,就是给小祖宗抹眼泪,他是越抹北北眼泪掉的越厉害,不仅是因为他现在成了救苦救难的菩萨,还因为她窝了昨天一夜的气,现在全成了委屈,眼泪成河的流。
“还没哭够?”
“我难受嘛你让我再哭一会儿”
“要不要给你倒杯水,补充了水分继续哭?”
“要。”
“给她倒杯水。”
这边警察都他妈的无可奈何了,这还算审讯吗?还有当犯人的还跟个祖宗似的要警察服务!?
水倒过来,北北抱着水咕噜咕噜的喝,等喝完一杯水了,她也没心思哭了。就眼巴巴的看着他,有些手足无措的。
“还哭不哭?”连骁又好气又好笑的,闹到警察局来了,她还能这样,他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教训这小家伙了。
北北摇头打着哭嗝:“不,嗝不哭了”
连骁点头,这才领了两个丫头片子准备走人。
刑肇南长臂一伸:“爸,不管谁是谁非,言夏我领走。她惹得烂摊子,她得自己好好收拾了。”
看来这话是得说清楚了。不然有的人会以为他在乎那三分薄面。
“乖宝,跟言夏到车上等我。”抬手就给了北北屁股上一巴掌,这动作的意味是不言而喻的,若不是有最亲密的关系,那是做不来这动作的。
审讯室里就留下了他们两人,警察知趣的要关门,连骁说:“关什么门,不用关。既然有人要把家庭内部矛盾闹得人尽皆知,我自然也不怕人看笑话。对了,我亲家也在吧,麻烦警官你请过来,我们就在这里好好聊聊。”
没一会儿,被车撞进家里惊慌中崴了脚的刑老先生也被请进来,连骁还是那句话:“不用关门,顺便叫叫记者过来,这些八卦消息,他们最喜欢了。”
刑老先生面子挂不住了:“连骁,这是咱们两家人的私事,闹大你也面子上也难堪。”
“都闹到局子里来了,亲家公,你当时有想过给我留面子?要说我的脸面,我们家小祖宗早给我丢尽了,不在乎多丢一回,刚好还趁这个机会,让人记记她的脸,别是猫儿是狗的都给蹬鼻子上脸了。”
“连骁,我叫你一声爸,那是出于礼节,这人都有分寸,别凡事都过了头。”刑肇南也不是好惹的人,不然他也不敢对言夏敢哪样的事。
“在我面前,什么时候也有你撒野的份了?”声音平淡,却说得冷绝。目视前方,不看任何人,也在乎得罪不得罪什么人。他必须让所有人知道,他连骁不是好惹的,哪怕是他的女人错了,那也是对的!要以为他会气短,那就找错对象了。
“行了,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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