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十四笑了,他和她无法冲破这爱的网,他的眼里割舍着很多。
晚歌轻轻地笑:“不是朋友,你是我的弟弟,我一直还想听你叫我向姐姐,其实我告诉你,我二十三岁了。”
“真老了。”十四笑着,带着失与得牵着晚歌的手走到城中人来人往的地方。
她想,她的离开,不算是什么吧!他们终是不习惯她这样,让十四跟着,当走的时候,她才会放心,十四永远是她的弟弟。
回头看看这座饱经战火的城,定都,因她而乱,就因她而止的。
戴上面纱摭住她恐怖的容颜,可是衣服下的心,却是伤痕累累,一场爱情的战争,没有谁胜。
原来,天真的很大,很蓝,平板马车上,躺着一个白衣的女子,她贪婪地看着这里的一切,田里是绿油油的庄稼,沟里,是透亮的水。闭上眼,让风轻轻地吹着,带着田园的宁静和独有的清香,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十四说着话:“十四,我唱一首歌给你听好吗?很应今天的天气哦。”
“好啊!你的歌可好听了,都是从来没有听过的,我要把这些歌谱成曲子,以后教给你孩子。”
“真坏,要是一个女孩儿,你是不是准备让她去卖唱啊?”
“怎么敢,我看也是骑在我头上的小母老虎。”他说得像是很委屈一样:“男的必是一个小霸王。”
“去。我很温柔的好不好,生女肖母,我女儿一定是个绝世大美人,不,还是不要美人,有点小姿色就算是不错了,也不要太丑,不然心里不好过,当然,不能太漂亮了,要不然你就有得受了,一天到晚替她赶苍蝇的。”这样子想什么说什么?心里真的很舒服啊,好久没有这么轻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