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无心机地说:“是啊,你真的不是这里的人,你是仙子,那有人可以这么漂亮,这么有才学的,只有花间云间的仙女才这么美丽,告诉我,你是不是偷偷下凡来的。”
“你啊。”晚歌点点她的额,将所有的疑问赶跑,花想容那么调皮,那么可爱,纯真,怎么会那样,自已真的是草木皆兵,个个都防着。“这世上那有仙子之说。”
“姐姐,你很喜欢这柳条儿啊,别折啊,当心让它伤到你一点皮肉,皇上会舍不得的。”花想容大呼小叫着。
晚歌红了脸,娇嗔地说:“你这个多嘴的丫头,小心我用柳条儿扁你一顿,什么事都嘲笑我。”
“不敢,不敢,晚妃娘娘饶命啊!”她跳着,躲过,二人在柳间咯咯地笑着,躺在如茵的绿草上,看着蓝天白云,脸上拂过轻意,是柳尖在抚着脸,再飘然地扬起。
“向姐姐,问你一个问题?嗯,要是昨天晚上没有凌然,你会救皇上吗?”
晚歌闭上眼:“不会。”
“啊。”她一下坐了起来:“为什么?”
“真是傻丫头,那有那么多的为什么啊?”看她这样,是救人的料吗?不会成为人质就算好的了。而且时间和地点也是没有她的份,这不可能发生的事,她怎么救,她承认,她没有那么英勇,可以像凌然一样,不怕剑越插越深地用身体推着人走,她做不到。
花想容歪着脑袋想了想,又躺下:“这倒也是,那有那么多的为什么啊?事情都发生了,还有再来一次的道理。”
柳风依旧轻吹着,那绣金丝的靴子终是退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