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说不戴!”他涨红着脸低吼了一句,把围巾放在腿上,伸手去索要甘愿的礼物,“你的呢?”
“没有。”甘愿哼地回了他一句,她原本不也打算织围巾的么,可惜织了一半的给弄丢了,后来再织也来不及了。既然赵青青已经送了她想送的礼物,那她还送什么。
顾二爷一听这话,脸就黑透了——小姑妈竟然不送他礼物!
她、想、造、反、吗?!
一直到吃完蛋糕,顾二爷都心情不爽,一言不发地绷着脸。
赵青青离开时,他才惜字如金地开了口,“等你耳朵好了,就……就去国外做个手术吧,脸那样不好……”
“啊,还是吓着你了吗?”赵青青急忙歉意地说,又不敢抬眼去看他,深深地把头埋在怀里。
“不是。”他急急打断她的话,“是……做了手术会好看,像以前那样。”
他难得说这样没头没脑又没逻辑的话,赵青青却像是听懂了,眼底泛了湿,她急忙以手掩嘴,似乎是怕自己哭出声来叫他不高兴了。甘愿递给她几张纸巾,推着她的轮椅送她坐电梯下楼。
甘愿跺着脚在路边拦出租,寒风猎猎,赵青青夹着风问了一句,“甘愿,你和双城是不是……”一辆出租车急停在她们面前,轮胎和路面摩擦出一声长长的“叽——”声,盖住了赵青青的后半句话。
甘愿急忙扶着她上了车,又和司机打了招呼,收好了轮椅,冲车里的赵青青挥手作别,“你刚才问我什么?”
“啊,没什么。”赵青青笑了笑。如果是她和顾双城在一起的话……也没什么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