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功虽深不可测,但身体却违背常理的弱不禁风。
拨开他凌乱的发丝,她这才发现月华白皙胜雪的肌肤,此刻正泛出不正常的红色,触手滚烫,只是无法判断到底是喝酒导致还是受寒导致。
“该死,果然从来不是让人省心的货。”青宝无奈,她记得风玄优为他没少操心。她只得四处打量,期翼能寻得一块干燥些的地方。死拖硬拽地刚把他拖到一处拐角,她突然惊喜地发现长廊拐角的树丛后竟有一处小屋,只是刚才她的角度不对,而树林太过茂密而没有看见。
她提了提腰带,一边默念气拔山兮力盖世,一边朝月华走去。
剥美人的衣服是什么感觉,答案是很郁闷。
青宝冷得不停地打喷嚏,可是她无论如何都剥不下月华身上的衣服,只因为他在昏迷中似乎对自身清白也有极强的防卫意识。
耐心用尽兼为防止再被他打到,青宝终于忍无可忍地拿着从屋里找到一把刀子,把他的衣服一点点挑成碎片。
怎么他清醒的时候,并不像那么有操守的样子,青宝喘着粗气,瞪着在小木屋地板上衣衫破碎的美人。
月华白皙得透明的肌肤半裸着,绝美的面容上泛着嫣红,嘴唇微颤,有一种区别于平时高雅的靡艳,仿佛惊恐的小动物般蜷缩着身子。